霍家孙儿成长记（第八章）
——— 非要当上学生会主席
一
家里，霍启山房间。每次启山回来小茜都很开心，仿佛是看到了乡下久别重逢的亲人。她总想把自己的热情给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尽管收到唾沫星子，她还是会保持那份尊重。
女仆小茜把做好的鱼送进来给启山吃，她把盛了鱼肉的碟子和餐具端到启山胳膊旁，笑着低下头，脸上一个大酒窝，看上去可爱甜美：“ 二少爷，我给你做了鱼，你尝尝吧。”
启山面无表情，没有看小茜：“ 我没心情吃，你端走。”
“ 你总是不吃饭怎么行，学习再忙你也要吃一点点啊，” 小茜用勺子挑了一口鱼肉，放到启山嘴边：“ 我喂你，如果你喜欢吃我下次再给你做。”(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启山不耐烦了，一脸的嫌弃阴郁：“ 跟你说了我不要，你拿开，” 他把小茜的手一推，突然他皱起眉头，捂着鼻子，好像闻到了什么：“ 你身上的鱼腥味太重了，洗干净了再来与我说话！”
“ 不好意思，我刚才下厨房破了鱼，忘记换衣服······” 小茜难为情地说。
“ 快走啊，难闻死了！我不吃你做的鱼，” 启山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要她把鱼端走：“ 还有，你以后别进我房间。”
女仆小茜满心委屈地：“ 知道了，二少爷，” 被撵出房门，端着菜下楼了。
启山用厌恶的神色，暗暗说道：“ 仆人就是仆人！真不干净，” 然后他继续坐回写字台，准备学习。才握起派克笔，他突然想到放学回家在车上霍启刚和妈妈的对话—— 妈妈朱玲玲对启刚说，要送校长一份礼品。
他虽然不知道妈妈说的是什么礼品，但他作为家里的老二兼霍启刚的弟弟，肯定知道校长是一位很资深的教育界领导，在港学联和教育局都占有一席之位，一些事情都是由他全权负责；另外校长是他父亲的老朋友，交情很深。那妈妈送校长礼物也不足为奇，毕竟孩子也在学校念书。
可启山以为妈妈是为了启刚当学生会主席的事，才送校长礼品。他觉得妈妈偏心大哥，于是心有不甘，又觉得自己实力并不低于大哥，但为什么自己当不上主席呢，肯定是妈妈送礼让大哥当了主席，这都是他们背地商量好的。想到这儿，霍启山更加生气了：自己算计大哥启刚这么久，原来败在这，后悔自己应该早知道这事。
他想去找妈妈和大哥启刚理论，可启山认为这样太便宜他们了，于是决定玩点阴的。启山联想到小茜身上的臭味，于是想到个点子。
二
国际学校田径场。霍启山早已和两个男同学约好吃完中餐见面。只见远处有两位男生提了个纸袋子，面对启山走来。启山示意一下，走上前去，问道：“ 我要你们办的事办好了吗？”
其中一个男生笑着露出八颗牙，拍拍手中的纸袋：“ 办好了！你绝对放心，我们做事没问题。”
启山接过纸袋看了看，严肃地问：“ 你们没被人发现吧？”
另一位男生挺直了胸脯：“ 肯定没有！我们出来的时候，周围空无一人。我们可是在那儿蹲了好久，等过路人都散了才进去的。”
“ OK，good job，“ 启山坏笑着说。
两个男同学示意地相互望了眼，然后其中一位说：“ 山少，我们这次可是为了你当了回小偷，你知道校长的东西多难拿到手吗，” 男生搓搓手问：“ 那你说······钱的问题····· ”
“ 哈哈哈哈当然，我答应的事不会反悔，” 启山大大咧咧地笑两声，于是拿出爱马仕钱包，从里面掏了一叠千元钞票：“ 你们看够不够。”
“ 够了，以后还请山少多多关照啊，” 两位男生笑得眼睛都没了。
霍启山看到他们拿着厚厚的钞票那么开心，心里不由“哼“地冷笑道：“ 你们这些贪心的人！如果这件事情被查出来了，我就说是你们干的，我会把自己洗得清清白白，到时候你们和霍启刚一样被学校处分吧。”
夜晚，霍家花园的小道旁。霍启山蹲在角落里，撬开了花园一侧的沟盖，从下面拿出同学偷来的校长的衣服，看着这件沾满臭味和脏东西的衣服，他得意地笑了。启山想着他下午做的事情—— 把生细菌的臭鸡蛋打碎，然后拿校长的衣服在上头使劲蹭，按压几回合，等它粘着腐烂的气味，然后放进家里花园的沟里，直到现在才拿出来。
这衣服是一件专门出席会议与宴席的名牌西装，在市场上卖三万，也是校长最爱的，经常叠在学校的校长更衣室里。现在它样子已经不堪入目了，启山拿着它走进房间，自己快被臭味熏死了，他憋住呼吸强忍着。启山早就知道霍启刚送的礼品是什么包装，所以他在shopping时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于是把脏衣服装进去，再把“礼品” 精心裹装好。启山检查了一遍确定计划没有失误，清理好房间的地板，最后提着“ 礼品” 走出房间。
他轻声慢步地来到客厅，客厅没人。茶几上有妈妈给校长的礼品，明天就要被启刚带去学校了。启山看了看周围，安安静静，管家和仆人们回房休息了。他将礼品调了包，把妈妈买的那份悄悄拿走了。
三
国际学校，G1031教室内。霍启刚清早便来到学校，把那份调包的“ 礼品” 放在了班级的储物柜里，自己就在座位上整理学生会资料。而启山也坐在了位置上，回忆起昨晚做的事情，露出“ 奸计” 得逞的冷笑：“ 霍启刚你就努力吧，你努力的结果只能拱手让给我。你学生会主席根本当不久，别跟我抢了，你赢不了！”
第一节课前，校长到班级巡视，顺口把即将举行的“ 香港学生篮球联赛”的问题说一下。G1031作为重点班级，是学校重点培养的对象，当然体育方面也少不了，校长每隔一星期来一次。
“ 起立，校长好！”
“ 同学们坐下，” 校长目光炯炯地：“ 我要宣布两件事。第一，上午不上课，你们可以拿笔记本电脑自习；第二，今天下午你们要进行篮球训练和联赛的彩排，时间紧迫，你们要按照我提的要求来····· ”
说了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对启山来说很漫长，他没有想礼品的事，他在考虑如何赢取比赛。启山碎碎念道：“ 我必须要当我们班的主力。到时候比赛获胜，大部分功劳就能属于我。想要成为篮球队的main force并不难，因为我练得比别人多，基础已经相当牢固了，也有了‘实战‘ 经验 ’ ，我对自己有百分百的信心。所以我要想办法把现在当主力的同学踢下去，我要利用体育委员······ ”
“ 好，同学们，我讲完了。希望这次联赛你们全力以赴，拿了第一能得到现金奖励，别让我失望，watch you！”
霍启刚关上笔记本电脑，在教室后面拿了礼品，跑出门去拦着要下楼的校长：“ 校长，这是我送您的礼物，国外进口货，知道您最喜欢，” 启刚把礼品放在校长手上。
“ 好，我明白你和你妈妈的意思。但希望你作为学生会主席能努力学习，尤其是向你弟弟霍启山学习，他虽然不是学生会主席，可是他的表现和成绩已经超过你很多了。听你弟弟说你很骄傲不爱学习了······ ”
“ 我没有不爱学习，只是我最近身体不好，学习时间减少了······ ” 启刚还未说完，校长严肃地说：“ 不要为自己找理由，霍启山把你最近的情况与我聊了，希望你不要再堕落，你还是高中生，你不应该总想如何请假去玩。”
启刚连忙说：“ 我是真的身体不好，我有医院开的证明。”
“ 我不需要看你的证明，我想看的东西要是真实的，” 校长讲完便走了。
启刚在疑惑：弟弟到底与校长说了什么，什么真不真实，什么堕落，什么请假去玩，弟弟这样说我是因为什么？
四
教师办公室，班主任甄老师接到校长电话：“ 喂，校长。”
电话那头：“ 甄老师，我有个非常严肃的事情跟你说。你班上的霍启刚同学昨天送了我一份礼物，本来我认为是他的心意，可回到家我和我太太一起拆开才发现那是我丢失的衣服，而且被一些垃圾污渍毁得连衣领都看不清了。”
此时甄老师已经愕然：“ 您的意思是······ ”
校长非常生气：“ 我真没想到霍启刚同学会偷我衣服，并且把我心爱的衣服毁了，居然还把它当礼物送给我···这是在侮辱我，这个同学有品质问题。昨天我太太也看到了这份所谓的‘ 礼物 ‘ ，让我很没面子，我身为一个校长教育出这样的学生······ ”
“ 校长，您别生气，我会帮您批评霍启刚，” 甄老师十分歉意地说。
“ 批评有什么用！我不准他留在学生会，我要撤了他学生会主席的职位，“ 校长愤怒地挂断电话。
甄老师：“ 喂？挂了。”
篮球场上同学们激情四射地为篮球联赛做准备，刹那间广播响了：请所有校学生会的学生注意，下午放学到会议室开会，学校要重新选举学生会主席。请大家准时参加会议！
听到广播，G1031的几个同学开始议论：“ 学生会主席不是霍启刚吗？怎么又要重新选啊？” “ 谁知道呢，肯定是霍大少惹校长不高兴了。” “ 可不是嘛，之前他请病假，校长就对他有看法了，现在终于爆发了。”
又有一名同学加入了议论中：“ 那你们猜新的学生会主席是谁。”
“ 啊？不会是二少霍启山吧，就那个高冷、学习运动能力超强的霍启山？”
“ 什么呀，哪来的超强，他只是别班口中的男神，其实霍启山不如他哥哥霍启刚。”
另一名同学反驳道：“ 启山成绩和各个方面都比得过启刚，上次全港中学生英语比赛他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满分，校长肯定会选霍启山，其他同学都不是山二少的对手！”
五
放学前一节课，离会议还有半个小时。霍启山来到校长办公室，他知道学生会要重新选主席，便趁着这个能上任的机会找校长谈一次。
“ 请进，” 校长边叫着边打理穿在身上的工作装。
启山走进去，随手关了门：“ 校长好，“ 他低头鞠躬道：“ 听说今天您有学生会的事要说，我可不可以先跟您讲几句？请问，您为什么撤掉霍启刚呢，是他做错了什么？” 启山想试探校长，看他是否知道了礼物的事。
“ 霍启刚是你哥哥，我不方便在弟弟面前指责哥哥，” 校长随口回答。
启山心里稍些得意，他装模作样地说：“ 校长没关系，如果他做错了什么，我替他向您道歉。请你原谅他，” 启山一副老好人的模样，看了校长一眼又低下头。
校长锁着眉头，眼睛不满地凝视前方：“ 启刚他到底是什么态度，居然要你替他道歉。这就是他学生会主席该做的吗？偷了我的衣服把它弄脏了，现在你替他求原谅？他是个好学生吗？ ”
“ 您必须要撤了霍启刚吗？” 启山内心暗喜，想着计划快成功了，脸上却装出非常难过的样子：“ 可不可以给他一次机会，” 启山再次试探校长反应。
“ 坚决不可以给机会，像他这样的学生又没认错态度，所以必须撤，” 校长目光锐利，语气十分严厉。
启山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选举的会议快开始了，您打算怎么做？”
“ 霍启山同学，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聪明优异的学生，你的表现经常受到众多老师的关注，而且你又没辜负他们的期望。你能得到许多老师的表扬不是因为你的家庭背景，而是你一直做得很好。你希望当学生会主席吗？”
“ 是的，I think I can do it well. ”
校长离开座位，走过来拍拍启山的肩膀：“ 我相信你，我可以看到你领导学生会的能力，我更想挖掘你的潜力，看你把周围同学带向好的地方。”
“ Thank you，您让我当学生会主席，我就不会让您失望。”
六
学校会议室，校长和霍启山走进来，其他学生也全到齐了。启刚坐在角落里，他看到校长，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没说。接着校长喊道：“ 同学们，香港国际学校学生会主席选举会正式开始。按照我决定好的，下面······ ”
突然手机铃响了，校长拿起手机，对学生们：“ sorry，接个电话，” 然后站起身走到窗台前：“ 喂？哦，甄老师啊。”
电话那头：“ 偷您衣服搞破坏的人我查到了，不是霍启刚，是别班的学生做的，他们承认是受人指使。我们误会启刚了。”
校长惊讶道：“ 什么？不是启刚？哦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到你那儿去，” 他急急忙忙挂掉电话，对会议室的学生说：“ 不好意思，因为某些特别情况，我宣布会议取消—— 学生会主席还是由霍启刚担任！”
会议室里只剩下学生们面面相觑。霍启山神色慌张地跟着校长走出会议室。到了楼梯口启山停了，他拿出手机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位男老师，只听老师严厉地问：“ 这里是主任办公室，请问哪位？”
启山感到诧异：“ 不对，这是给我办事的同学的手机号，怎么被主任接了，” 他看看自己拨的号码，自言自语道。电话里主任还未挂电话：“ 是谁？说话！”
“ 会不会是校长的人挖了陷阱，故意想让我往里跳···不行，我不能上套，” 启山紧张地自语。他考虑了一下，学着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 主任您好！我是刘阳的父亲，我想找我儿子接个电话，他的电话怎么在您那里？”
学校主任没听出声音的不对，尴尬地笑了笑：“ 是这样，我们在调查一件事情，需要刘阳配合。你找他有急事吗？”
启山继续假装刘阳的父亲，试探地问：“ 哦，你们在调查什么？很重要吗，非得要我儿子的手机啊，” 他听主任没说话了，于是很直接地说：“ 请您告诉我儿子，要他今天中午在教学楼外等我，我有重要的事跟他说。”
主任没直说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在电话那边点了点头：“ 可以，我会告诉他。” 这时，启山放心地挂了电话，心里在念叨：幸好没被主任听出来，我要刘阳偷东西这点小事，他都瞒不好，居然还被没收了手机，真没用！亏我还给了刘阳那么多钱，希望他可以瞒到最后，千万别把我招出来。
七
中午，教学楼外。许多学生结伴而行往运动场去；还有一部分则看课本咬面包，连走路都不忘记学习；偶尔有老师的私家车开过，是他们赶忙外出吃饭；几个校领导西装革履，拿文件夹提公文包，一边相互交流一边急着去参加会议。
这样的景象虽然很熟悉，人的生活也充实，可是依然透露了冷清寂寞。冷清是因为校园很大，环境不吵，没有人群散布在每个角落，这与 “ 校外的香港” 很不一样；寂寞是因为学生老师全忙于学习工作，紧张的氛围让他们没办法静下心来看风景，似乎只要一点事来了就连呼吸都忙了。
做了坏事的刘阳心情沮丧，与周围的景象格格不入，他知道帮启山偷校长衣服这事一旦被揭发出来，他在学校恐怕待不下去了。刘阳此刻还在忐忑不安：父亲突然找我有什么事？为什么会打电话给校主任？校主任会不会查清这件事，然后告诉我父亲？现在校长主任只是怀疑，如果不继续隐瞒，他和启山都要糟糕了。启山给了这么多钱，如果我把他供出来，他肯定不会放过我。想了半天他都没想到该怎么办，忽然身后有个人拍了他肩膀：“ 嘿！” 刘阳回头一看，原来是霍启山。
霍启山一副冷冷的表情，眼神锐利。刘阳并不觉得奇怪，毕竟喜欢用鼻孔看人的启山一向如此。启山直接进入主题：“ 刘阳，昨天打给主任的人是我，我冒充你父亲的声音和他说的话。”
刘阳望着启山一脸惊讶，嘴巴张得大大的，差点喊出声：“ 什么？你冒充我爸打给主任？原来是你要我在教学楼外等你？”
启山面不改色，只不过脸上又多了不屑：“ 怎么！你怪我。”
“ 哪敢啊？我可是经常靠你 “赚钱” 的人。山二少，你有什么就说吧，” 刘阳笑容相当不自然。
“ 说实话，那天校长开会决定选举新的学生会主席，没想到后来他接到电话，说偷他衣服的人找到了，可气的是，之后校长决定要霍启刚继续担任学生会主席。我的计划快泡汤了，才想到打电话给你。谁知道主任居然接了你的电话，我便只好冒充你父亲的声音，趁机找你谈点事，” 启山认真地说着，冷冷的眼神收敛了一些。
“ 山二少，事情也不能全怪我，我被几个学生干部硬押到主任办公室，然后主任还没收了我的手机。不过我没把山二少你供出来，他们还不确定是我偷了校长的衣服，我们还有机会翻盘。只要我们打死不承认就没关系！”
” 对不起，刘阳。恐怕他们已经彻底怀疑你了，主任和其他学生干部肯定还在调查这件事，虽然他们没办法调取校长更衣室摄像头，可迟早会查出是你的。所以，我希望······ ” 霍启山压低了语气，好像接下来要恳求刘阳了。
刘阳看启山话语停了，便问道：“ 山二少，所以你希望什么？”
“ 我希望你可以向校长说这件事是你一个人做的，不把背后的我供出来。”
“ 什么？要我一个人承认？那你呢，是你给钱让我这么做的啊！我是因为你才当小偷的啊！现在他们还没彻底调查出来，你居然要我‘自首 ‘？你知道如果我去说，别人会如何看我吗， ” 刘阳十分心急，语速相当快。
霍启山认真地说：“ 我知道是我指使你的，但我要是承认了我就再也当不上学生会主席了，你知道我当时为了进学生会付出了多少努力吗？我就是为了在学校高人一等，我辛苦学习了多久啊，好不容易快当上了主席，结果位置被我大哥抢走。我不想失去以后的机会，我不甘心比我大哥低一等！你快点去承认吧，这样他们就不会再查了，你我都安心啊。”
刘阳还是不太理解启山，更急了：“ 那我又算什么？你家里至少有花不完的钱啊！你没这个学校，还可以花更多的钱去更好的学校！可我呢，我没你们家有钱，我怕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 ”
霍启山拿出钱包，在里面掏了八千块钱给刘阳：“ 这个钱你拿着，以后有困难我帮你。你先向校长说衣服是你偷的，和任何人没关系。我接下来会帮你说好话，我会动用家里的关系，想办法让你在这个学校读下去。再帮我个忙，我以后多关照你！”
刘阳安静地看着启山递给他的钱，想了想，心一用力：“ 好吧，我答应你。山二少，我知道你家很有钱，你们家与教育局的关系很好，我靠你靠得住！”
启山对刘阳点了下头：“ 谢谢 ”，然后走了。
本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