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乡的故土【诗歌纪念册】
他乡的故土【诗歌纪念册】
刘子乐 著
倘若缺斤少两
余音袅袅是2021
诗歌纪念册
献给我的811(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河马
环保性写作，不一定写环保。
上升到诗学高度并非自我设限。
——题记
目录
他乡的故土——代序
交响诗
自况
哦生命
经络诗歌
高处的压力
也可以超水平
一个细节一部小说
吃的节奏
享受派之于珠江派
拟作：荷马老矣
李金发《弃妇》点评
与马对话
牌坊
对答
悯农
翻译复苏
我的忏悔
与小虎论语言生命
论环保诗歌
对话《流光》
答老潘
红海湾同学聚会途中
浪漫满木屋
河马的歉意
致天宇
致小健
送别
别了红海湾
追平生命
与魔博弈
纪念密索斯
自题诗歌纪念册
博弈问答
母题记忆
活出丧
附：哦重点是大海的沉默（组诗）
1.他乡的故土——代序
他乡的故土。情人呀
它的唇，不仅收藏夜露
更把水中的火召集
火焰和花瓣分不清
噢情人或是天使
来自他乡的故土
竟不知情为何物
只在我的血液中注入
陌生 仿若意态混沌
2014
2.交响诗
川资续断，出海借船。
无我往返，空自靠岸。
意态坎坷，混沌复苏。
叹密索斯，神为抵押。
内心崩塌，声音乌鸦。
芳草天涯，夜之脚丫。
当思来哲，诗乃事实。
一个山头，一只鹧鸪！
2020
3.自况
寂寞有我，一生空华。
意态链条，迭代歌唱。
莽莽时间，寒山空旷。
故事锤炼，顿渐使然。
2020
4.哦生命
就是十个月的
等待和陪伴
仿佛出于最初那一声啼唤
纠结于永远，地久天长
并非妈妈不懂珍惜那
一滴偶然，和某个夜晚
哦生命比子宫更隐藏
这就是漂亮，什么是永远
时间乃味道，母亲乳房的清泉
一个无法取缔的空间它瞬间耀眼
2020
5.经络诗歌
上古天真，经络诗歌。
人体风水，看心与谁？
日出而作，日入而歌。
作与不作，其实在我。
土返其宅，水归其壑。
明明上天，灿然星陈。
四时从经，万物允诚。
配之在我，祭之在祖。
假山假水，鼎力抵触。
危乎危乎，闪电狂书。
人为业务，心灵荒芜。
2020
6.高处的压力
我们人类，饶过阶级和上帝
但神的愤怒变奏岁月如歌
它饶过了我们吗，就像
一棵生命树孤立伊始
时间雕刻我们妄称
年轮，刻蚀机般
入境变为侵袭
通天塔废了
只因上帝用语言
制造了隔膜和混乱
更别提瘟疫、战争和律令
破坏仿佛出于神的嫉妒
人类向往的理想饱满
尤如人自己的天庭
就这样被扼杀于
高处的压力
甚至复制了死
黑的睡眠黑的甜蜜
2020
7.也可以超水平
困扰你的真理它不是真理
困扰你的爱情它不是爱情
我认同诗人东荡子的声音
道与逻各斯，倘若平行
时间就像担架，或者铁轨
借船出海也是一种形式
仁者看心，向光裸延伸
平是一种透明，和水平
至于高，至于低
也可以超水平！
2020
8.一个细节一部小说
海的宽阔就像老人的孤独
他让心事顺着洋流漂泊
他好不容易打了一条
金枪鱼，它的个头
小山般抖动温柔
小船缠绵颤动
拖它走（昼是夜
的埋伏），因为
饥饿正在候补
腥是致命的诱惑
血痕尤如拖把一般
仿佛清理大海的呕吐
孤独唤起人类的勇气
回来哪怕只剩一副鱼骨架
那时他累得像冰睡着了
大海仿佛也停止摇摆
一个细节一部小说
该不是诺奖评价！
2020
9.吃的节奏
吃的节奏简单到位就不累。胃的史诗也是一种动力结构。这简单到位，就是复合的形式，譬如西红柿炒鸡蛋，本来味道清淡，倘若加上少许辣椒，出品便有质的飞跃，因为酸辣已经复合，不仅仅入味（到位），还开胃（性价比）。至于累与不累，那更关乎心理体验的元素。前几天我在中国核潜艇之父故乡被同学招待，就有点吃不消。上来就是一个大虾，足足二两有余的份量，然后水煮生蚝，然后煎鱼饼，当然其他小吃也极尽配套之能事，压轴还来一条野生斑鱼，同学热心给我夹了一份，鱼身鱼头起码四两左右，我不禁发愁。吃的节奏那么大的尺度，我却迟迟不敢下手，只是觉得那鱼细腻光泽，充满诱惑，此时此刻，纯粹的欣赏仿佛另一种吃的享受。大鱼大肉不吃特别浪费，吃了可能抵达累的部位。而简单节制也是一种环保态度。诗不外乎简洁变为丰富，尤如生命本身的历史，几百万年就凝缩为一瞬，乃至一个节奏形式。饭局快结束时，我的同学对另一个同学，说了一个预言般的句子：“诗人是不能与之共谋大事的！”我想时间大概几乎停顿，倘若一个君临天下的人发生？
2020
10.享受派之于珠江派
念旧与怀新
可纳入混沌迭代？
——题记
远辉作为逝者，已进入周年祭。有时我想语言也是多余，朋友之间心地朗朗不必声张。但我们又没有神的本领它可以哑口表达它的神圣命令。不管时间概念何其残忍或缠绵，远辉是走了，他的音容笑貌作为诗学呈现，声音尤如故土他乡般介入我的此在。我无法忘记生命中深刻的交往。尤如我不能忘记他不止一次帮助过我和其他有缘人。只是对我的创作性之天赋使命，他并不了解，或者也不愿了解？因为行政思维打破语言生命之平衡，甚至再也不像年轻时可以抵足而眠，让意态驾驭赤壁之水火。我比较念旧，世间镜像擦过我的忧郁与空灵我也觉得抽刀断水水更流而已。因为忠于自己比忠于他人更多难度和隐忍。但远辉背着我把我赫然列入“珠江诗派”，并收我啤酒花时代一首诗，我感恩之余也深感不安，我与珠江派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况且啤酒花诗社作为享受派我钟情至今没有幡然后悔之意。不过远辉给我留下他毕生功力之评判：“刘子乐的诗歌是属于本真性的诗歌，他从自身的经历和体验出发，通过对自身的关照以及对外物投射的关系来表现诗人的心灵，诗人对世界的认知。他的关照和认知不是直接的反映，不是停留在直观的简单描述，而是具有思辩性的、玄学意味的深度表现。他一直以探索的姿态，对诗歌的表现领域、诗歌的表现形式、诗歌的语言进行探索。所以，他的思路常常出人意表，想象奇崛，意象突兀，语言常予人冷僻之感。他在虚与实之间游走，既能让人感受到他对现实的硬朗的态度、强烈的批判的态度，又能让人感受到诗人多维的、奇崛的表现空间。”他的这一评价是慎重和客观的，没有什么利益输送的嫌疑。我也理解他很不容易，既居高位又关注诗歌。
2020
11.拟作：荷马老矣
人尽做散文
在诗里？
时光疾流着。
荷马老矣
如战士落伍
亦粗暴美丽了
无底的深穴
超人的心
唯有傲骨之诗人能听
谁？何必？
门徒：我是好百姓。
（李金发《异国情调》，陈坚编选）
12.李金发《弃妇》点评
“我的哀戚惟游峰之脑能深印着
弃妇之隐忧堆积在动作上”
这两行诗蒙太奇般并置，
乃李金发（广东人氏，
被想象为“怪味诗人”）
《弃妇》之拟作者也，
今天读来仍感清新脱俗
且沉默着象征与揭示
复合之声音。他的起点
与诗歌性价比非同凡响。
当下不少名诗名作，较之
李金发95年前的诗歌感觉，
简直污辱诗歌，意态杀伐乎？
2020
13.与马对话
神马是浮云。怒马是城市的钢筋和水泥，马鞭的挥动仿佛最抒情。集中母亲河的忧郁，河马骑在水里，战栗出于淤泥，河马或给水骑，水体抱住它的呼吸，巫山云雨也不用换气。节奏迭代，混合比喻。骏马奔驰，宝马把闪电躲避。天呀，金骏眉，命名一种茶居然用金马，而且还要它眉眼传情，惺惺相惜，据说上万元一斤。此外，广州方言，乱屌河马，更不堪一击，那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如我的笔名，用了35年，感恩啤酒花，让河马与荷马谐音至今！
2020
14.牌坊
少女与诗聚，芳心且暗许。
牌坊从兹立，贞节通款曲。
2020
15.对答
鲜衣怒马空诱敌，思若失贞诗教急。
白衣拜相无乃至，贞哲合一物自体。
2020
16.悯农
悯农且稍待，后羿射日来。
一片荒芜地，心花已自开。
2020
17.翻译复苏
唐代杜甫题画诗有一个句子，
“易简高人意”，被施奈德译为
“诗人的观念应高贵而简单。”
这引擎般的兴趣，仿佛出于
“看”之形式流露，天机般带入
语言的空白性，如同镜像代替
而高贵之于简单，看的方式
简直是粗暴，动作堪比“砌石”
施奈德崇拜唐代另一个诗人寒山
并把寒山诗意态纳入深层次环保
这只是开始，后来《在路上》作者
更视寒山为流浪之达摩，清凉大师
我想诗学大概几乎博弈呈现，翻译
复苏。
2020
注：
这首诗参考了柳向阳所译施奈德《砌石与寒山诗》。
18.我的忏悔
有时简单也是一种粗暴。我这一生不堪回首呀，大学时代握过李泽厚的手，大师给我签名，我回馈一个赞美的句子。乃至成为他的铁粉。更美妙的是，无意中我发现温远辉同学的水平可以当我半个老师，我崇拜至今，大三他就写完毕业论文。从教创办民间诗报啤酒花，复旦大学诗社想加入我都不同意。从商后心灵一片荒芜，让我体验比死还难受的事儿。后来认识诗人东荡子，他的语感与表现能力让我向往之至。近年来进入广州佛教界服务至今，慢慢修复自己，乃至掌握住语言生命，进入仁者看心的忧郁与空灵，终究天性使然。诗不是事业只是兴趣因为纯粹就是透明。所以，我不让儿子写诗，他曾写过一首诗讽刺我。我倒愿意被讽刺或挖苦，因为“诗人多贫贱”，诗人不丈夫！
2020
19.与小虎论语言生命
小虎是我的老弟。老大不小的了，写专栏出了名。只是为人处世过于写实。况且语言过于拖沓尤如故土难离他的肋骨他的努力。沉默久久之余，近来他的语言概念有所改进，比较流畅和节制。小随笔《时间的余香》虽平实有余，殊不知于跳跃中的平实乃工夫，然也取得颤抖的呼吸。文末悟及而稍好乃云：“我和诗人们的往来应该源于巧合，巧合之后的重复，重复当中发现的默契，默契搭建了一条相通的道路，道路上铺陈着天马行空和自由散漫的共性。”我建议简单处理一下，“共性”一词可改为轨迹。抽象具象化。具象抽象化，就是空灵。语言生命乃诗歌真理。岂共勉乎，语言之于生命，复合之为诗歌真理。
2020
20.论环保诗歌
诗学博弈进入内心环保的节奏？
——题记
人呵，不一定写生态写大自然
就是我所界定的环保性写作
因为诗歌文化，它大小也
属于一种手艺和跳跃吧
意态构思，蝴蝶效应
不外模型，和工具
它不会自我延续
循环到诗歌的
血液，仿真
语言生命
尤其是
混沌
迭
代
性
2020
21.对话《流光》
河马：
老潘这首诗用语老辣而不失暗讽。
有别于辛辣或悖论，天性带有自嘲
与豁达，宛若手握他的刀子用一生在
雕刻时光，几乎把当下—过去—未来
聚合为三个时间片断，并预示沧桑
之于青春领地失去之眷恋乃至淡淡
的忧伤。雅俗圆融无碍，只是结句
“青春梦里返书堂”有些矫情或勉强。
语言自然而然，方为上上之选。
我们的80年代，诉求原点乃洁净，
所谓洁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
职是之故，“梦里”若改为“梦断”，
更贴当下的力量，绝对性呈现。
“返书堂”若改为“空往返”，一来
表现回不去的遗憾，二来怀念
老时光，预测人生飘忽之断然。
一个空字，连贯暗字叹字笑字，
把整首诗作为人生解码器激活。
作品见仁见智，一点拙见而已。
老潘：
受教了。格律诗重于应景，因于事
发乎情，人生各有各的波折，但过
去的沧桑都可以看淡，此时此刻
我们一起怀念读书时的青涩美好。
河马：
不错，格律是形式，同时也要考虑毕
竟是现代口语大大有异于古代语言环境。我很认同废名先生的洞见：古人用诗意的语言来写，现代人却用散文来写，诗歌感觉靠节奏形式呈现而或然应然。当然，古体诗依次呈现出五个层面：事—景—情—理—神（形上）。一般都只停留在前三个层面，自洽也足矣！反而是“高贵而朴素”的陶渊明，“”留点玄学尾巴”的谢灵运，有所突破和创获，理与神明道与境遇。古体诗最后一座高峰，乃民国时期苏曼殊，诗画小说翻译俱佳，他的诗入境清新，语感透明，引发读者遐思，尤如禅源策进。话说回来，老潘这首诗20多年前我就看过，记忆中仿佛一直处于打磨中。对话《流光》，即是对话时间及其呈现，所谓对话，可同自己，也可同对话对象。更多的时候，对话本身也是一种沉默或反思。
附1：《流光》原作
流光似水暗匆忙，世事苍茫叹大荒。
雨雪泥泞成笑语，青春梦里返书堂。
附2：《流光》二稿
流光似水暗匆忙，世事苍茫叹大荒。
雨雪泥泞成笑语，青春梦断返书堂。
附3：《流光》三稿
流光似水暗匆忙，世事苍茫叹大荒。
雨雪泥泞成笑语，青春梦断空往返。
22.答老潘
问：
你的诗不用押韵？
答：
不押之间。我写四言、五言、六言、七言，不会考虑押什么韵，音形义，不能以形害义，尽可能顺其自然，宁可诗来适应我，并非我来适应它。
23.红海湾同学聚会途中
短袖留白，目测是风。
何为画工？笔墨伺候。
酸奶红酒，宜静宜动。
终极闪耀，途中送货。
2020
24.浪漫满木屋
只顾写诗，
忘了出发了吗
这就是我，埋首
或低头，抒情载体
我指望你参与，票已退
我想大概几乎停顿，因为
怀旧，诗学博弈梦里已相会
就让篝火晚会，来得更猛烈些吧
沙滩偏软，只要黑森林出场
浪漫满木屋，燃灯是传承
沙滩偏软，只欠浪漫
我不适应只能指望
同学们集体狂欢
摇摆只是大海
逗号般存在
2020
25.河马的歉意
一、语录
诗人是不能与之共谋大事的！
——陈小健
开心红海湾，陈珊同学眼睛最有语言。
——劳天宇
历史性的一天，811纪念馆将永久收藏。
——河马
二、背景
华师大中文系811一班2020同学聚会，从踩点到集结号吹响，诗歌为之加油，为之预热。让红海湾聚会进入历史性的一天。
河马同学，没有成行没有到汕尾再体验，被指躲着写诗，让渴望诗人现场朗诵的女同学大大的不开心！
三、致歉
本次组织策划到位，加上同学们心情绽放那青春光芒，东道主又悉心尽力照料，红海湾品牌已经造就一班的辉煌，可以创意设计811纪念馆，收集资料，策划个人馆藏。这将是历史性一天。同时，小健帮我订票退票深感不安，年来我已习惯孤独，享受孤寂，读书写作就是我的每一天。对不起同学们，吃斋可以到广州找我，喝酒不要找我。上次在红海湾才喝了一两茅台，当晚便难以入眠，像波浪一样吃不消。至于莎莉，无论我是否在场我都忘不了你们这帮精灵的存在。开开心心，漂漂亮亮。用你的浪漫和灵感！预祝篝火把本次提升到一个生命的高度！
2020年11月28日
附：
少年与诗永相随（莎莉）
芳心暗许醉扶归（河马）
26.致天宇
入禅不驻心，清净加清晰。
童话不吾欺，终极皆透明。
2020
27.致小健
海的修辞仿佛出于好奇
粗犷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学中文不撒野太无人性
沙哑沙滩更多波浪造型
时光陈列只是镜像记忆
诗学博弈仍需发个大的
余音袅袅2021地点待定
2020
28.送别
811穿透时间这个沙滩
送别是海水的火焰
历史也有一种
眼光，再见，再见
我和小健送你们
大海的顺风
咸更响亮
好的，送别
已在途中
回响
激荡
2020
29.别了红海湾
别了，红海湾，轻柔的海浪
轻柔节约了性价比，不像
宙斯那样，雷霆乃逶迤
用岩石把普罗米修斯
钉牢在宝座动荡上
我的诗仿佛写完
中华烟也抽完
感谢陈小健
我的室友
他听见
我曾
夜半起床朗诵
黑色的月光
2020
30.追平生命
求人求天求地
不如求自己
阳光
空气
干净水
干净的水
抚平求的声音
该不是意态之水平
哦诗歌就是空气
没有语言自己
又怎么追平
生命，无
乃载体
沧桑
灵感
沉默
呼唤
2020
31.与魔博弈
希特勒不是个好东西，但他的书标题还是挺不错的。即是作为法西斯蒂，他也无权污染德语之纯洁与高贵。故而“我的奋斗”总是语言的天然钻石，我们并没有否定语言生命本身？铜光可鉴人，也可鉴己，有时我们可能也会看见自己妖异或摇曳的一面。当然，借用“奋斗”一词 ，基本上是鼓励鼓励懒惰或迟钝的河马自己而已。倘若致盲那也是方法论的问题，跟读者没有半毛钱关系。我这一生，硬朗倒是硬朗，只是付出的代价很高。每次几乎停顿或者从零开始复苏。钱早就被我吓跑它不会再来找我砸我。至于写诗，间或写点小随笔，短仿佛是铁定，信息时代减少供应也是环保策略性，我也相信我自己的文学意识，尤其是东荡子死后至今，我相信在“异域”我们已经相遇。并取得对方的默会与称许。这就是复苏与复合之天机吧。所以我真正的奋斗，应从2014年算起。时至今日，已没有什么外在因素能够左右我的写作我的内心。标志性就是惠能大师给我的震撼和“开示”，“仁者心动”。我把它稍微改造一下，转化而为我自己的批评尺度与顿渐宜人的命题：仁者看心。能够看住内心，多么不容易！我的奋斗，就是空灵与忧郁，我的方法就是仁者看心。看被带入环保诗学那就是与魔博弈！
2020
32.纪念密索斯
纪念未必只是过去的
也可以是未来的
神话故事开启
密索斯该不
是柏拉图
尤如对话之雾
关于普罗米修斯
我们只知 神
一个伟大的预谋
他怎么炫耀自己偷
的技术原来是一种修辞
凡人因技术之灿烂而受苦
我感觉逻各斯与密索斯仿佛
围绕着火而起纷争，复苏混沌
内视反而具有能见度，我们
本就没有让密索斯活成
意态进入他乡的故土
2020
33.自题诗歌纪念册
首尾呼应，尤如碑铭。
河马诗歌，意态称神。
始于悲剧，终于随笔。
小到生命，大到博弈。
2020
34.博弈问答
小健：
最近都在研究哲学？
河马：
一直以来文史哲诗四驱并举，我的兄弟。读书写作复合可能抵达全息再造之机吧。
小健：
河马作为诗人，怎么看博弈论的书，或者说，是你把博弈论引进诗歌江湖？
河马：
博弈论起源于研究人们行为方式，具体到玩扑克、国际象棋等室内游戏时就存在行为决策问题，它本质上是一个工具与情景之倍增器。齐格弗里德《纳什均衡与博弈论》是一本不错的入门书。我们神似祖先之处，数学仿佛只是人性算计的声音，珠算一词就是一种反讽性混沌吧。赵汀阳最先把博弈论引入哲学研究。而我于90年代中期体悟到“诗歌的欲望：是私有化交往。”这种最优策略可能与博弈论不谋而合或者殊途同归吧。至于引入诗歌江湖之说，这并不应该由我自己来说。只是不知在我的博弈信念中，仁者看心的方法是否与诗歌交往的欲望碰撞测试了吗？
2020
35.母题记忆
留念是礼节性的，怀念是心灵性的，纪念是耐久性且必须的。我最新结集《他乡的故土》，这个书名原为纠错，因为2014年这首同题诗原题《情人》后方改作《异乡的故土》，当时选用异乡这个词可能比较时髦吧。近几年以来总感觉空气中弥漫着呼吸着对话着他乡这个词的声音形象。久而久之，我竟误认为《他乡的故土》就是那首诗原来应有的样子。或许进入母题记忆吧。诗歌纪念册，作为一个中性词它的愿望并不是死后才来“纪念”的意思，而是活着就要纪念，就要引起重视或注意。鉴于此，我的朋友仲泰提出改用“诗歌留念册”，我却不便采纳，也不愿轻易改过来变为礼物。诗歌不是礼物。只能是个人兴趣。出于好奇你可以留恋也可以留心。并没有什么兆头可卜，该活还是活，该死还是死。况且时间处理尤如柳叶刀飘飘，谁在乎麻醉本是图腾？纪念吧，诗歌死了，可它还活着。纪念吧，诗歌馆藏，虚拟人间。事实与混沌联袂出场，诗歌纪念册尤如花瓣或火焰，它若一片片还原便是母题记忆诗学呈现！
2020
36.活出丧
我把我的后事安排好了，既然活泼泼的来，就活泼泼的去，光裸正是我的逆旅，就像镜子可以内视，可以呈现，永恒作为候补，出场只为刹那芳华。我不羡慕也不嫉妒，死也要死得像我。活出丧，任何存在大概几乎停顿。水又怎样，逝者如我，躺过河去也还是赶。生命极致，赶就是。死又怎样，不朽垂范？人呵，看见自己的内心，你就不必拐弯抹角，处于阴暗之中。沉默之光懂你，它懂你。意态之中，有一座诗歌纪念馆，虚拟收藏历史的忧郁博弈的空灵？孤独，孤寂，并非不愿让时间去处理。虚拟乃技艺，动作乃真理。呜呼快哉！人之将死？
附：墓志铭
河马诗歌，意态称神。
小到生命，大到博弈。
2020
附：哦重点是大海的沉默（组诗）
哦重点
/
途中的美丽准备好了吗，
那一天还要等到月底
海用珍珠睁开眼睛
无论你在哪里，抵近
中国核潜艇之父故乡的吸引
哦上帝，未来与过去一同降临
有些东西提前回忆，红海湾
篝火之上，风那暧昧耳语
哦重点，沉默不要烦你
2020
红海湾同学聚会途中
/
短袖留白，目测是风。
何为画工？笔墨伺候。
酸奶红酒，宜静宜动。
终极闪耀，途中送货。
2020
浪漫满木屋
/
只顾写诗，
忘了出发了吗
这就是我，埋首
或低头，抒情载体
我指望你参与，票已退
我想大概几乎停顿，因为
怀旧，诗学博弈梦里已相会
就让篝火晚会，来得更猛烈些吧
沙滩偏软，只要黑森林出场
浪漫满木屋，燃灯是传承
沙滩偏软，只欠浪漫
我不适应只能指望
同学们集体狂欢
摇摆只是大海
逗号般存在
2020
送别
/
811穿透时间这个沙滩
送别是海水的火焰
历史也有一种
眼光，再见，再见
我和小健送你们
大海的顺风
咸更响亮
好的，送别
已在途中
回响
激荡
2020
致小健
/
海的修辞仿佛出于好奇
粗犷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学中文不撒野太无人性
沙哑沙滩更多波浪造型
时光陈列只是镜像记忆
诗学博弈仍需发个大的
余音袅袅2021地点待定
2020
别了红海湾
/
别了，红海湾，轻柔的海浪
轻柔节约了性价比，不像
宙斯那样，雷霆乃逶迤
用岩石把普罗米修斯
钉牢在宝座动荡上
我的诗仿佛写完
中华烟也抽完
感谢陈小健
我的室友
他听见
我曾
夜半起床朗诵
黑色的月光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