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狼孩儿的故事

杜清湘

1997年7月1日，香港这个流浪了155年的儿子回到了祖国母亲怀抱。

我怀着激动心情打开电视，在看新闻联播时，有了去香港目睹“东方明珠”芳容、亲近美丽紫荆花的意象。

因公务繁忙，时隔13年的2010年国庆前夕，我抱团兴致勃勃地登上了南去的航班。

飞机降落在深圳，出了机场，过了海关，在乘坐旅游大巴的那一刻，我的看法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车上，20岁左右的女导游就香港谁最有钱、谁娶了几个老婆、谁有几幢别墅的话题翻来覆去地说，没完没了地讲。游客若有睡觉、攀谈或嬉笑的，她就会指点训斥或露出不乐意的神色。当我问及香港历史文化时，她极不耐烦地反问：“问哪干嘛，有历史、有文化没有钱有用吗？”期间，她与几个游客打了口水仗。甘肃的游客也不是省油的灯，不到半小时就将那个导游轰下了车。(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接着又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导游上了车，她面带笑容地说：“各位游客，早上好！一路辛苦了。”大家冲着她的问好鼓起掌来，似乎对她第一影响还不错。

旅游大巴在弯弯曲曲的马路上行驶。我往车窗张望，街道马路不是很宽，环境卫生总体不错，但角角落落仍有垃圾和纸片。政治气候不尽人意，攻击共产党、辱骂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横幅、标语随处可见。据说是法轮功头目操纵部下搞的，参与者每天都有不菲的工资和奖金。光天化日下的行为令人咂舌。

不觉到了吃午饭时间，旅游团队一个接着一个涌向同一个餐馆，绝大多数是中国内地游客。我们跟着导游旗子进入餐馆大厅，但见人头攒动，拥挤不堪。10人的餐桌上了八菜一汤，菜量小得可怜，味道很是一般。米饭用一只小木桶盛着，桶边糊得没了样子。“这是团餐吗？把我们当什么了。”游客的怨气让我想起小时候提着木桶喂猪的情形。游客有心给他们送钱，而他们把上帝当成了猪。

香港是海滨城市，外景着实不错，但有门票的景点几乎没有安排。我们到浅水湾时遇到大雾，只听导游说那一块是富人居住的黄金地段，也没看清豪华的别墅。太平山观景不到10分钟导游就催着上车，紫荆花广场又安排到晚上。要不是坐游船观赏美丽的九龙岛夜景，怕是白来了一趟香港。

最烦心的是购物。在几家珠宝行、电子城、手表店里，洗脑后一关就是几个小时。只因我们团队买货少，那个大家感觉不错的导游丑恶嘴脸一下子全露了出来。上车后她沉着脸让游客购买纪念品，10元左右的钥匙环非要卖100元。一位游客不愿认购，导游侮辱他是“穷鬼”。这位游客不甘示弱，怒骂导游“我操你娘”。想不到导游回怼一句：“你想操我娘，你有钱吗？”这句话成了大家一路的笑料。

......

香港的旅行就这样不亦乐乎。

以后有人问起香港，我总是用“太烂了”的语气回答。我曾几次打消过亲情和朋友去香港旅行的意念。

9年后的今天，香港发生了严重暴乱。一时间，群魔乱舞，鬼魅昼行，黑衣人猖獗，打、砸、烧遍布，广场、学校、公园、车站、商场火光冲天、烟雾弥漫、狼藉一片，普通平民无端被打死打伤......

这是回归祖国的香港吗？

夜静悄悄的，我再次打开香港暴乱的视频，真的好无语。我不禁想起母亲讲狼孩儿的故事。

有一家大人不慎，孩儿出生不久被失去幼崽的母狼叼走。母狼用自己奶水喂养他，稍大了些给他生肉吃，有时带他随狼群出行。时隔5年，孩儿母亲无意识发现狼群里的孩儿，她预感这就是自己丢失了的亲生儿子。一天，她乘母狼外出，偷偷溜进狼洞抱出了孩儿。孩儿回家后不会说话，白天呼呼睡大觉，夜晚嚎叫不停，令人毛骨悚然。母亲怕孩儿冷，给他穿上衣服，但一会儿被撕成碎片。孩儿眼巴巴的要吃生肉，母亲就给他吃。一次母亲外出，回家后看到孩儿竟然咬伤了同袍弟弟，一时性气，抽打了他。从此，不给他吃生肉，不时拷打他的狼性，教他说人话，干一些简单的家务。通过10年调教，孩儿15岁才基本恢复了人性。

香港不就是母亲讲的狼孩儿嘛！

此刻，闻一多先生的诗句在我耳畔想起：“我好比凤阁阶前守夜的黄豹，母亲啊，我身份虽微，地位险要。如今狰恶的海狮扑在我身上，啖着我的骨肉，咽着我的脂骨；母亲啊，我哭泣嚎啕，呼你不应。母亲啊，快让我躲进你的怀抱！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这个狼洞里的孩儿回来了，但他养成的狼性没有改。今天，他的狼性又一次发作，就像母亲讲得还咬伤了自己的弟弟。

伟大的祖国，伟大的母亲，香港这个狼孩儿回来了，您不能再姑息了，您不能再迁就了。您要打破常规，该拷打就拷打，该教育就教育，让这个狼孩儿从骨子里改变狼性，讲人话，干人事，做个孝顺的儿子。

杜清湘，60后，中国散文学会会员，西部散文学会理事，甘肃省作协会员。著有《漫话环县》《陇东民歌小曲》《百花情》，在《中国文物报》《少年文艺》《今古传奇》《黄河文学》《西部散文选刊》《精短小说》《甘肃日报》等报刊发表作品200余篇，获《人民文学》美丽中国征文奖，首届“紫云山杯”全国散文征文一等奖、全国散文作家论坛征文三等奖、甘肃省“孝亲敬老”征文三等奖等文学奖项20多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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