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者的黎明”（短语）

我惊喜地看着远方市场上种种特产，我喜欢粗糙的布袋里盛装的这半袋深紫“大红袍”颗粒（一种产于秦岭南麓的花椒，不是茶叶），它们使我快乐，欣慰，甚至想久远久远地活在烟火人间，我找不到适当语言，喃尔自语：“天国物产，天国物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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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求大红大紫，但求温和平静”“中国翻译家要有使命感”“既不抱怨，也不摆动，心辩而不繁说，多力而不乏功”（纪念法国名著《红与黑》的中译者郝运先生于上海辞世，录他晚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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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先生之后的实践可能说明，用笔打不开的道路，用其他还是无法打开——继续以闪亮的笔与思想！……（纪念新文化的方向100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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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美好的仗我已打过了，当跑的路我已跑尽了，所信的道我已守住了。……”

（某日参加一老者葬礼归来，倍感哀伤疲惫，想起《圣经》“提摩太后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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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这永远可爱的头顶天空，五月、花染和鸽子白伞似的起飞，但你这拨动心跳的话语，但你这逢春时的热望，冰封下的叹息，但你这充满感叹与创痛的生活，还有布遍诺言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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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神工作不要报偿——

（也一遍遍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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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麦里风儿乐队还在弹奏，“旅者的黎明”已到来，我结清了旅费，整顿好行装，准备踏上归程；想，再长的旅途也有结束的时候，就是生命也有结束一天啊，但，横亘的旅途啊……不禁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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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又驰过那座远方故城）

我闭上眼睛，闭上耳朵，什么也不愿看，什么也不愿听。让我一个人慢慢回忆，慢慢思想，心说，世上，许多事，许多话，又岂可与浮泛浅人论说道哉？……（不知为何想起一本清代书名“浮生六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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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来，我有时倒爱看看民国年间文人写的旧东西，见闻、回忆、文化观、人物评述等等，他们常肯说几句洋洋洒洒的话，或随随便便的一些文字，常存个性与独特之语，求得录事而真实，无忌而自由，哪怕有偏激偏颇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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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我。颓然而苍老地跌坐在旧操场边（这是一所从前的铁路中学、她的母校），操场录记着那些往昔美好的时光。。她说，母校马上就要拆除和解体了，连校名也不会再留存，她叹息“以后世上再没母校了，而我还活着”——此语如泪滴击溅我的心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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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像一台粗暴的挖掘机，在挖啊，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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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法兰西的历史呢？你说它在右边它又在左边，你说它在左边它又在右边……（伟大法国作家雨果的深邃历史名著《九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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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经历一次次忧伤，

躯体跨越，一重重山水，

浑浑噩噩，古往今来”

“我们永远只能看到事务的一个方面，

另一个方面浸在可怕的黑夜里，神秘莫测”

（法国雨果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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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穷人施舍就是供给上帝”(雨果引《圣经》语）

“吹吧，不断地吹，思想的喇叭”（法国雨果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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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世上只留存一本书，留哪一本“？

有一次，我在网上看见青年们在讨论一个“颇奇怪”的问题。

想后，觉得倒无妨试答一下，西方，留《圣经》，阿拉伯世界留《古兰经》，印度和泛东方，留《佛经》，九州华夏，留那本古老的《道德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