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我是在说你

文/黄永军

诗人，我是在说你

长着伟岸的身躯

岩石一样的脸庞

还有大而深邃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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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的执着

不爱官位

不屑金钱

有时，连二三两酒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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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理解

你是诗人

诗人有自己的风骨

有自己的执着

/

比如，你的心境

比寒梅要寒

比瘦骨要瘦

比冰冷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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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的站位

在很高很高的地方

是昆仑山之巅

传说的那一片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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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着众生都听不懂的话

严肃像传教士

超凡类圣人

美妙有光环

/

你，有拯救语言的使命

带着两个漂亮的翅膀

把汉字捧向天空

抛散成流云

/

你如通天的巫师

用优雅的姿势

把表情达意的文字

献给了祭坛

/

所有这些

你忘了一个基本的真实

语言来自土地

如同五谷杂粮

/

没有土地味道的诗

就是沙砾

即使涂抹了金色

也会硌得牙疼

/

所有人，包括诗人

都需要排泄

尿的声音再高

也改变不了气味

/

而所有仪式

都在时间上搭建平台

平台坍塌的时候

即是游戏落幕之际

/

那时，谎言随风走了

雕像也会裸露泥土

只是你，诗人

拿什么用来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