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奶奶
的手指就是那么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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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它们穿过我的头发
就有一条河流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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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它们探出头来
重新剪辑了光阴
我闻到了它们年轻的味道
她穿了一辈子绿长裙
在我的记忆里
绿了一茬又一茬
2018年10月2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