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语落叶

萧瑟的秋风，撩起心头那莫名的愁绪，落寞的脚步，打破沉寂，在幽幽的林荫路上寻觅……一个埋藏心底已久疑问，想要轻问我的落叶——那已渐失生命之绿的知己，为什么非让风霜洗礼，让青春枯萎，才能表白生命延续的经历，难道岁月非要在躯体上刻下累累的伤痕，让年轮变成额头上密密的皱纹，才能告诉自己：时间曾印证自己的存在，才能证明人生之路，从来都是有风也有雨？

漫天飞舞我的思绪，那在秋风中飘摇的叶儿，清瘦如我。轻轻拾起，捧于手心，我竟有深深的感激：它把最美的一切奉献给滋养它生命的绿树，而把遍身的沧桑留给自己，而今它又把自己永远交给了大地母亲，难道它的生命不算美丽？

当我再次揣度它满身的斑驳，纹痕里分明是两个字，原来所有的风雨，都刻成了生命的真谛。

（写于1998年1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