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灯照我一脸黄

09-12 作者:湿魂烙魄

我曾学习巫术占卜以顺应命运,但我意识到这一门学科像中医一样只能调理人生,不能起死回生。任何一种能力都有他的极限。 涅槃彩凤在鹰麾下铩羽,雄鹰在珠峰脚下折翅。美人鱼有没有陆行的船,不沉的泰坦首航就断尾于水中冰山。人有善于创新的肉体和灵魂,轻生也是唯独人类认知并掌握的技能,我有充足的时间准备一堆离开这个世界需要带走和留下的东西,陪葬的终归会被岁月神偷,留下的只是日月供养,未来未知的时空,是否像远古一样荒无人烟,茹毛饮血去了毛骨悚然?除了天地父母知我曾在,还有谁知我如斯?我愿从头再来,还是首尾轮回,循序渐进?序从何来?我,宁为神殉葬,不愿鬼牺牲,然而我未末谁的陪葬,供养谁的灵殇?》《

谁不知生老病死,谁却敢听到临产的尖叫,敢摸老人满脸的皱纹,敢呼吸病人的呻吟之气,敢直视死者的面孔?纵然脸上没有退缩,忧郁,痛苦 幽怨。有的人一生见不到看似廉价的阳光,有的人一辈子听不到听上去低俗的音乐,有的人没有握手的手,远足的足,怎么手舞足蹈?然而他们是丰富是多元活着的,依然可以创新。与之相比死是多么的枯燥乏味呀、

不光是人类,面对自然灾害有态度,一切的生命都知道。

当非生命的东西似乎被赋予某种生命时,任逍遥的你也会吓的要命,镜子里的自己陌生的对着你流泪,你还笑得出来吗?

走在秋雨夜的街灯下,街灯洒下薄光伴冷雨,滴答回应着油纸伞,与隔岸的树叶一同掉下,而微风漫卷残黄,晚钟缠绵交响,时空与我静如止水,是美是凄?是悲凉吗?生发如月的我为什么若有所失?倘若爱的力量世间最大,那么我将拿何物来堵住爱走后留下的黑洞,格物致知,害怕失去让我也害怕获得。

人约黄昏,云来雨去,纵横四海,涅槃重生,天伦极乐,谁能告诉我,这些溢美之词,是名符其实,还是空空如夜,黑暗只因其神秘而吸引我,又因惧其未知而陷我与这路灯下,然而神鬼究竟,黑夜给了你们什么,让你不曾背叛,我光明正大,然我也黑暗无助,你怕光比得上我怕黑吗?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这也像秋雨,再过两个月,汀台飘舞来寒风冷雪,日光黯然失色,有如神伤,路上行人,有谁缩了高傲的头颈收起挺拔的前胸,拱出驼背,片刻,像燕子一样躲到别人的屋檐下,抬头看着早已巢空的燕窝,又自然地低头顿足。。。这样的人也少了,多得是车水马龙,这点雪还不至于让谁想念壁炉里的树先生,窗子里透出的光热,也不足以让她想起谁?枯藤老树没了,昏鸦也没了,小桥流水变成了天堑通途,唯有西风更凛冽了,夕阳更红了,现在谁还断肠,心比天大,大的不知何去何从,烧掉一切能烧的的东西,因为心觉得冷,冷血何时才能沸腾(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我是怎么了,也许冻僵的双眼终于吸收了足够的灯光,我怎么又泪流满面了呢?

共 5 条文章评论
  • 推荐。2014-09-12 11:28
  • 回复@老党:谢谢笔油的推荐,有时无暇回复,望海涵2014-09-13 11:15
  • 谢谢2014-09-13 11:15
  • 回复@湿魂烙魄:这丫头太深了。不知有多累。2014-09-13 14:24
  • 回复@老党:我真的很累,我快扛不住了,您能说的具体一点吗,这丫头太深了,不知道有多累???2014-09-16 2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