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疙瘩”别掉下来
“宝贝疙瘩”别掉下来
——记湖北“最美一线职工”鲁朝忠
2013年2月15日19时16分，我女儿打电话问我在干啥？并告诉我说：您们单位的巡山工上了中央一台新闻联播了，问我看没？得知这一消息，我差点跳了起来，并埋怨我女儿怎么不在正播的时候打给我。当时，我正在赶写一篇新闻稿，错过了好机会。这已经是我们荆门桥工段恩施桥隧车间巴东巡山工区的巡山工们第二次亮相中央电视台了，第一次是2013年1月28日，上了央视13频道《新闻直播间》等栏目。而我没想到的是，当初央视记者采访时的“承诺”兑现了，我们的巡山工真的上了中国新闻的最高殿堂——中央一台新闻联播。登上中央新闻联播的主角就是巴东巡山工区副工长、榔坪巡山点的负责人鲁朝忠。
1月28日、2月15日，这实在是两个特别值得庆贺、值得铭记的日子！
一
鲁朝忠是在四川安岳长大的，1990年毕业于四川省鱼龙中学，1993年顶职参加铁路工作，标准的“铁二代”。他先后在原枝城桥工段小桥领工区、大桥领工区以及荆门桥工段枝城桥隧车间、荆门重维车间、恩施桥隧车间从事过桥梁工、巡山工等专业，2005年开始担任副工长。在大家眼里，鲁朝忠永远是一个充满着阳光般笑脸和一颗平常心的人。他虽然只有1.66米的个头，但体格大，很健壮，长相像著名笑星洛桑。(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二
2011年3月6日，该段的一纸调令，将正在焦柳线K781+300 进行立交涵施工的鲁朝忠和他的同事们调到宜万线，从事从未接触过的巡山扫石工作。初来乍到的鲁朝忠，面对连绵起伏的大山，既感到新鲜，更感到责任重大，并清楚的知道这将是人生中的一次“大考”。因为，宜万线上的巡山扫石工作，他们不仅原来没做过，还是第一次听说，就连武汉铁路局也是一个全新的工种，能否做好，心里没底。鲁朝忠和他的工长向星曾度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后来，通过车间反复做工作，让其“既来之，则安之”，很快使他们度过了“阵痛期”。面对全新的工作，他们工区派代表在段领导的带领下奔赴成都工务段和西昌工务段参观学习，将所学“干货”在实践中去了解、去驯服这些“疯狂的石头”。
该段管内宜万铁路全长288公里，东起宜昌东，西至凉雾，范围广，路线长。莽莽武陵大山，宜万线路似玉带时隐时现。武陵山脉喀斯特地形特征显著，河谷深切，壁立千仞，桥梁、隧道占总长的74%。地质条件的山体风化、隧道进出口的岩石松动，极易发生落石坍塌，而一旦有落石侵入限界，直接危及行车安全。清除危石便成为巡山工们的责任和使命，也给鲁朝忠和他的同事们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然而，面对前所未有的重重困难，巡山工们无一人退缩。为了更好地开展工作，工区当初分为四个巡山点，分别驻扎在宜昌、榔坪、建始和恩施（现仅存恩施和榔坪点）。鲁朝忠负责的榔坪巡山点仅6名职工，常年租住在老百姓家中，生活单调，枯燥乏味，出门就要爬山。该点承担着110多公里、70多个山头的巡山扫石任务。作为点上的负责人，他攀岩越壁，一次次走遍每一座山岭，让每一座山，都在心中了然成一幅活生生的地图，每一块危石，都生成一张云图变化的晴雨表。在他心中山是活的，石头是会生长的，他细微地观察着它们的变化，小心翼翼地安抚着它们躁动不安的情绪。他形象地把危石比作“宝贝疙瘩”。面对接踵而来的媒体记者，他坦言心中的梦想就是千万别让这些“宝贝疙瘩”掉下来。为了摸清沿线危石状况，鲁朝忠带领同事们在3个月时间里踏遍铁路沿线的70多座山峰，对每一块危石拍照、建档，制定整治方案。“巡山扫石，战无不胜”。每天上班早点名时，鲁朝忠便带领同事们高呼这条口号，旨在鼓舞士气，凝心聚力。他们每天上山巡查、清理危石，路途遥远，近则几公里，远则10几公里，清晨出门，傍晚收工，午餐只能在山上吃随身携带的饼干、面包、馒头、火腿肠等干粮。
鲁朝忠和他的同事们每次上山清理危石，所带的铁锤、电钻、发电机等工具足有200多斤重，扛得最重的，冲在最前面的，总是他。每次清理危石的过程无比危险，他把安全带一头系在牢固的大树上，另一头则拴在腰间，像“蜘蛛侠”般依附于山体，一名职工启动发电机，电钻有力地穿透石缝，另外两名职工递过铁锤、钢钎等工具，帮助把大块危石清成小块，他们还不时地查看周边环境，以免发生危险。最后，大家齐心协力用钢丝网兜把不能抛向山谷的大块危石拉上来时，大伙心里的“宝贝疙瘩”才算落了地，有时还高兴得喊出声来。他们每次在悬崖边清理危石，就像是在刀尖上的舞蹈，让鲁朝忠特别揪心。就这样，一年四季，年复一年，鲁朝忠带领同事们单靠一根安全绳，不间断地清除铁路沿线那些危及行车安全的“空中炸弹”。榔坪镇四季变迁，夏天，山中百草丰茂，毒蛇出没，一头扎进去，就像扎入大海中的一朵浪花，不见一点漪涟。冬天，寒风刺骨，霜雪湿滑，行走在山间，就像行走在林海雪原中的孤客，步履蹒跚。宜万铁路沿线的危石或是悬在崖边或是立在山尖，没有人到达过那里，也就更没有路。为了上山查看危石变化或清理危石，鲁朝忠带领同事们硬是打通了一条条通往危石点的山路。记得刚开始的那年，有一次在荒无人烟的大山中巡查危石，时常辨认不出方向，为了节省其他职工的体力，鲁朝忠在前面探路，刚开始时，没有经验，凭着感觉向前走，很快便迷了路。鲁朝忠回忆道：第一次迷路时，喊人喊不应，即便听见声音，也不知方向，一个人在深山里，时间一点点过去，心里真是害怕。后来，他们吸取教训，再探路时把一根根红带子绑在树枝上，定位路的方向。鲁朝忠时常对来访的记者们说道：“山上本没有路，我们来了才有路”。自诩文化不高的他，还文绉绉的在文人面前套用鲁迅先生的名言，但，这正是他们工作的真实写照。每次清理危石，他们都是带着干粮上山，带着危石和伤痕下山。自进入宜万线3年多来，他带领同事们行程2万多公里，清理大型危石100多处，没有发生一起人身伤害和落石事件。
三
2011年8月至2012年12月，武汉晨报、湖北卫视、《人民铁道》等媒体相继报道了该段恩施桥隧车间巴东巡山工区榔坪巡山点巡山工们心系安全、勇于担当的感人事迹。通过报纸、电视及网络的传播，常年如“蜘蛛侠”般攀爬于山体的巡山工的事迹受到了中央电视台的关注。2013年1月22日至24日，央视记者佘利霞、张文一行来到武陵深山的榔坪巡山点，记录他们工作、生活的点点滴滴。记得在央视记者来访之前，我接到段党群办宣传干事王华的电话：“中央电视台记者将去你们榔坪巡山点采访，请车间配合做好接待工作”。当时，我惊讶得以为听错了，又重复问了一遍，才确认她不是在开玩笑。顿时，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我有幸陪同央视两名记者对榔坪巡山点全过程的采访，真是感慨万千。记者为了获取真实的镜头和素材，让巡山工跟往常一样安排作业，即该带干粮的带干粮，该怎么清理危石的就怎么干。1月23日，央视记者从巡山工早点名开始，就跟随巡山工开始了一天的清理危石采访。由于这次需清理的一处危石在近一百米的悬崖边，记者无法到达，特意在鲁朝忠的头上安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同时，还邀请长阳县电视台记者配合拍远景。鲁朝忠和同事们清理危石的场面，让记者们看得惊心动魄。女记者不仅在巡山工们攀爬途中进行采访，到现场干活时还利用列车通过时停止作业的间隔时间问个不停，即便在中午吃干粮时，也不失时机地跟鲁朝忠拉起了家常。一开始，鲁朝忠还和记者有说有笑，有问必答，而当问起他远在四川父母的情况时，几次哽咽得说不出话来，眼眶也湿润了。他觉得，近几年，为了巡山扫石工作，最对不起的是家人，尤其是年迈的双亲。鲁朝忠说，从宜万线回去，要不了多长时间，但自从进入宜万线3年多来，一次都没回去过，父亲从不说我，只叮嘱我要注意安全，知道我交房款还差钱，还省吃俭用帮衬我们，做儿女的真是不孝啊！一向乐观的鲁朝忠说到伤心处，也不免泪沾襟。在现场的采访，直到四点多才回到驻地。当晚，鲁朝忠和他的同事们用“榔坪茅台”（散酒）招待远方的贵客。酒桌上，在场的每个人尽情畅饮，其乐融融的气氛比过年还开心。该工区工长向星在与记者聊天时，酒后吐真言，痛哭流涕地说出了一番感人肺腑的话语——2012年春节鲁朝忠看守危石吃遍了各种各样的方便面；自从到宜万线后，没有休过一次年休，愧对兄弟啊……此时，具有较强新闻敏感性的记者“无孔不入”的“偷”拍下了这些真实而珍贵的镜头。即将退休的老职工朱家彬用酒壮胆——主动提出与记者合影留恋，记者欣然接受，在场的每名职工都得到了难得的机会，大家笑得像些孩子。我打趣地说，你们今天不是最累的一天，但绝对是最兴奋、最高兴、最难忘的一天，因为谁能想到在这个山旮旯里能与央视记者零距离接触？央视女记者一开始采访，就被鲁朝忠和他同事们的乐观向上、风趣幽默的工作态度所不解，直到采访结束时才揭开谜底。答案很简单，那就是他们乐观向上的心态和表现，来自于知足常乐和与世无争。
1月24日，慕名远道而来的两位记者，带着满意和意外的采访收获，踏上了回京的列车……而过上央视记者采访瘾的巡山工们，也开始日夜盼望能早日上电视。
1月28日，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财经频道以《宜万线上巡山工》为题，相继报道了两名记者采访鲁朝忠和他同事们的感人事迹。自他们上了央视新闻以后，网上的报道也开始热闹起来。而贪心的我们，依然在期待鲁朝忠的报道登上央视一台新闻联播。2月15日，正月初六，望眼欲穿的我们，终于盼来了惊喜——鲁朝忠和他的同事真的登上了中央一台晚间新闻联播长达2分零10秒的报道。那一夜，许多巡山工们兴奋得难以入眠。次日早上，武汉铁路局党委宣传部部长万晓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给该段党委书记杨斌打电话祝贺，并说这是武汉铁路局成立近8年来在中央一台播出的第一个人物专访。一夜之间，荆桥人给武铁人创造了历史。
四
2013年3月29日，该段召开学习巴东精神动员会，不仅号召全段干部职工向巴东巡山工区学习，而且还对这个工区给予嘉奖。该段为大力弘扬鲁朝忠和他的同事们的感人事迹，总结提炼了“敬业爱岗、团结互助、甘于寂寞、乐观向上”的巴东精神，鲁朝忠当仁不让地成了巴东精神的代言人。对于这些，都出乎鲁朝忠和他同事们的预料。从3月底开始，全段各级组织通过宣传发动、座谈交流、征文和演讲比赛、文艺汇演等形式，一次又一次掀起学习高潮，使这颗璀璨之星在荆楚大地上闪烁着无尽的光芒。鲁朝忠在他的体会文章中写道：“我拿了这份工资，就要对得起这份钱”。荆门东站线工区工长陈万陆在荆门片区座谈会中讲道：巴东精神中感触最深的是他们的乐观向上，如何带好班组，让职工们在快乐的氛围中工作，形成一种文化，是我们每一名工班长应该思考的课题。从此，鲁朝忠代言的巴东精神焕发出的正能量，正在荆桥人身上逐渐凸显。
五
鲁朝忠的父母都已70多岁，母亲患有内风湿和腰椎间盘突出，父亲经常头晕、胸闷，有轻微吸肺病，妻子也经常住院。2012年春节，鲁朝忠没有回家，在榔坪2#隧道出口临时搭建的棚子里带领一名劳务工24小时看守危石，一呆就是10多天。当班只能吃泡面，他事先买来各种口味的方便面，鸡汁面、牛肉面、酸菜面……整个春节，他戏称“品种繁多、风味独特”。2013年春节，他还是没有回家，依然吃着“心爱”的方便面大餐，坚守在八字岭隧道出口看守点。迎春的爆竹声隐隐传来，鲁朝忠心里掠过一丝惆怅，不知远在四川老家父母怎样，不知家中的妻儿在做什么。2014年春节，身为工长的他更要履行值班职责，只能把妻儿接到单位陪他过年。
自从鲁朝忠在电视上与亿万观众见面后，他的家人一边为他感到骄傲和自豪，一边也担心他更忙了，回家的机会会更少。他的父母叮嘱他：“儿啊！山高，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把工作干好，不要惦记我们”。他的妻子说：“你都上中央台了，要好好工作，家中有我，你就放心吧”！正读高中的儿子对他说：“爸爸是好样的，我为你骄傲，但是也要经常回家陪陪妈妈，每次妈妈生大病您都不在身边”。每当听到家人牵挂的话语，鲁朝忠总是无言以对……
在接受央视记者采访时，鲁朝忠应邀拿出两年前的全家福给大家看，照片中的鲁朝忠小肚微挺，脸面光洁，而今天的他肚腩不在，满脸沧桑。
进入宜万线后，为了不让家人担心，鲁朝忠不敢让家人到工区探访。妻子和母亲，是他工作最坚定的支持者和知心人，却从来不是知情人。两年多前，她们仅仅知道他从事的是巡山扫石工作，却不知其危险性。这让我想起康德曾经说过的话：这个世界上只有两样东西能够引起人们内心深处的感动，一种是天上的星辰，一种是高尚的品德。人无论何时都需要信仰，需要理想，需要坚守。看着一列列火车安全驶过，我想那就是我们需要坚守的东西。
六
上山的路，无比险峻，一行人相互扶持，相互照应。宜万线上经常出现这样的身影。从事巡山扫石工作，讲究的是协同作战，密切配合。尤其是在悬崖边清理危石时，一根安全绳上维系着几个人的生命，在有限且不平整的地方，站立都很困难，还要清理危石，为此，相互信任，默契配合，就显得非常重要。有时，自己的生命就交给了对方，必须十分小心，一旦出现闪失，将有生命危险。因此，没有或缺乏团队意识、团队力量，是完不成这项高危工作的。鲁朝忠每次带领同事清理危石，作业中需要什么工具、怎么配合？同事们一个眼神或一个动作就能做到位，这是日积月累、默契配合的结果。鲁朝忠和同事们每次清理危石，必须带上笨重的发电机，每次得两个人抬着爬上山，极不方便。于是，他鼓励职工开动脑筋想些省力的办法。职工苏永全终于不负众望，想出了一个用绳子套上发电机，一个人背着走的好办法。当央视女记者问是谁发明的？鲁朝忠偷笑地指着苏永全说：“是他发明的，所以他背”。当时，苏永全正背在肩上，引来一片笑声。鲁朝忠对同事亲如兄弟，每次巡山或清理危石，他总是挺身而出，冲在前面，都是第一个下到悬崖边，把危险留给自己，把安全让给大家，而他也清楚人的生命只有一次的道理。2012年一个冬夜，一名青工突发疾病，疼痛难忍，鲁朝忠立即召集职工把他送往医院治疗。去年，老职工朱家彬父亲去世，鲁朝忠连夜带领职工租车赶往他的宜都家中帮忙处理后事。榔坪点上临时租车，有时鲁朝忠自掏腰包，还不让车间知道。有时职工误餐，也是他掏钱，而他家的条件并不好。在担任副工长时的防洪季节，鲁朝忠还要到恩施值班，经常来回跑，一个月难回一次家。
七
鲁朝忠是一个纯朴、实在、乐观而不失幽默感的人，他人缘好，大家都愿意接近他。俗话说：生活中不缺少幽默的素材，只缺少发现素材的心灵。巡山扫石的路上，创作幽默的素材如路上的石子，数也数不清。一条石子遍布坎坷崎岖的路，鲁朝忠称之为“高速路”，因为上山之后便是陡峭危险的羊肠小路，攀爬速度就会慢了许多。在工区，胖胖的鲁朝忠更像个“活宝”、“开心果”，数他的笑话最多、最经典。上山途中，他还用四川腔喊话：大王派我来巡山啰，巡完北山巡南山哟……犹如西游记中的妖怪。不知是在哪一次处理危石时，当鲁朝忠把石块小心翼翼地从悬崖边搬上来后，随口说了句：“宝贝疙瘩呀，乖乖呆着，千万别掉下去啊”！一句话引来大家的哄堂大笑。至此，“宝贝疙瘩”别掉下来，渐渐成了他们工区的口头禅和工作目标。有时，职工用诙谐的语言调侃他：“鲁工长，你的宝贝疙瘩可不少呢，心里装得下吗？”在鲁朝忠的影响下，同事们经常用幽默的话语排挤工作中的辛劳。
八
2013年8月，该段成立宜昌桥隧车间，原巡山工区工长向星被调走，鲁朝忠担任了该工区第二任工长。从此，他也由原来主要负责榔坪巡山点的工作重心，转移到负责整个宜万线288公里的巡山扫石工作中。一时间，他肩负的担子更重、压力更大了。巡山工区的办公地点设在恩施，大多数职工驻扎在恩施点上，自他担任该工区工长以来，为了全盘抓好工区的各项工作，他不仅经常绞尽脑汁、熬更守夜抓工作，而且还时常往返于恩施至榔坪之间，带领10几号职工，采用定期和不定期的方式，对宜万线298座山头进行巡查和清理，用他们勤劳而智慧的双手持续而耐心地驯服着这些“疯狂的石头”。
九
自2013年4月以来，鲁朝忠所在的巴东巡山工区已成为段的名片，从他们身上总结提炼出的巴东精神，不仅极大地感染和引领着更多的荆桥人奋发有为，而且也更加鼓舞和激励着鲁朝忠再接再厉地做好各项工作。鲁朝忠自登上央视新闻联播的短短一年多时间以来，不仅成了各种媒体采访的新闻人物，而且还“捷报频传”。他先后接受了《凤凰卫视》、《新华网》、《人民铁道》、《武汉铁道》等新闻媒体的采访报道，以及中铁文工团、局文联等“文化人”的采风。身临其境后的记者和文艺工作者们对鲁朝忠等巡山工们个个竖起了大拇指，“最美巡山工”、“蜘蛛侠”、“了不起的巡山工”等赞扬声不绝于耳。多次亲历迎接采访的我，很欣慰地感受到，可敬可爱的鲁朝忠和他同事们给莫名而来的记者们留下了一生难忘的记忆。尤其值得一提的是：50多岁的相声演员马云路在现场跟班采访时，还冲在最前面帮清理危石的巡山工们转运石头，不仅场面十分感人，而且更温暖着巡山工们的心。此画面，至今定格在我的脑海中。2013年12月，由我局以鲁朝忠为原型编排的小品《喊山》获总公司才艺大赛特别奖。2014年4月29日，鲁朝忠荣获湖北省“五一”劳动奖章，并作为武汉铁路局在省级表彰会上的第一人在会上作了题为《把忠诚留在崇山峻岭，把危石掌控在我心间》的发言。2014年4月30日，鲁朝忠高票当选武汉铁路局一季度“武铁之星（安全之星）”。2014年9月10 日，鲁朝忠自代表武汉铁路局进入寻找湖北“最美一线职工”前30名，到11月6日跻身前10名的尘埃落定，经受了短暂而漫长的等待。鲁朝忠最终不负众望的脱颖而出，成为武铁人的骄傲。一个个应接不暇的荣耀光环接踵而来，丝毫没有冲昏鲁朝忠的头脑，相反，他除感到惭愧和工作差距外，更感到责任的重大。短短的一年多来，鲁朝忠用执着的坚守书写着荆桥段一个又一个惊人的传奇，是他始料不及的。然而，熟悉他的干部职工并不奇怪，因为近几年来，他先后多次获得“标兵个人”、“先进个人”、“感动荆桥人物”等荣誉称号，可以说是众望所归。面对各种荣誉和奖励以及众多媒体的报道，他总是一笑了之，淡然处之。他是一个把荣誉、金钱等“身外之物”看得很淡很淡的人。他不管得到什么或别人怎么说，只顾做好自己。央视记者问他：到宜万线工作后，有什么感想？对这份艰苦的工作，有什么想法？他回答道：在大山里，只觉得自己太渺小了。这份工作，的确艰苦，但事情总要有人来做，我不来，总有别人来，我没有太高的思想觉悟，但我拿了这份工资，就得对得起这份钱。我作为鲁朝忠成长进步的见证人之一，认为他的“走红”有运气的垂青（工种及地理环境的特殊性），更是实干使然。他的同事、大学生马建理在学习巴东精神的体会文章中写道：“鲁工长之所以这么做，不为别的，只为心中那份执着的坚守”。
十
2014年7月1日，宜万线动车开通，旅客出行更快捷了，而巡山工们确保安全的难度却更大了。由于宜万线开行动车多，白天根本没有多少“天窗点”作业时间。按照规定，动车运行期间，不准进网作业。巡查和清理危石，只能避开动车通过时间，利用其它列车间隔时间进行。很多时候，鲁朝忠只能带着同事通过添乘检查和网外巡查等方式，亲近那些“宝贝疙瘩”。对需清理的危石，只能及时通过“天窗点”时间各个击破。对一些“记录在案”且一时难以清理的危石，则采取定期观察或派人24小时看守以及安装主被动网等有效措施，以确保行车安全。10月16日，鲁朝忠和他的同事们在下行线榔坪1#隧道出口清理完危石返回途中，他扛着电镐下山脚踩在松散的土上滑到，好在走在前面的副工长周春杰及时丢下手中的工具，用手挡住了他，所幸只左手背被树桩戳了一个大口子。像这种“挂彩”的情形，对巡山工来说早已习以为常。次日，鲁朝忠的身影照样出现在巡山队伍中。自宜万线动车开行4个多月以来，没有因危石而影响动车的正常运行。
十一
如今，鲁朝忠正信心满满地带领着他的同事们在“安全优质、兴路强国”的新时期铁路精神鼓舞下，不仅立志远学“巴山”，近学“巴东”，而且还要大力弘扬巴东精神，让这面旗帜永远高高飘扬。展望未来，鲁朝忠深感肩上的担子更重，展示的舞台更大，我们有理由相信：他的思想和行动将会站在新高度，他的更大梦想已经起飞……
（钱绪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