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落的清愁

神经质的人，想法都是怪异的

前几天刚刚离开呼兰县

今天又走了一个小时的车程

就想在回来看看呼兰河

仿佛不这样反转往复几次

就不能意犹未尽(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就不能真正地了结一桩心事似的

或许又是因为我害怕

我担心自己无法容忍这悲剧性的凄美

遭遇令人敬畏的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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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空飘着细雨

当呼兰河呈现在我面前时

我的惊栗并没那么强烈和突然了

只是心底里还残存着一丝丝的肃然

我不禁问自己：它还是呼兰河吗？

它还是萧的故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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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呼兰河水独自静静地流淌着

性情依旧是那么自然，贴切，却又鸳鸯不驯

远隔对岸的小树林和山丘若隐若现着

如同回不去的故乡

那点无助的微温怎不让人心生沉重呀

更远处的旷野和心境

被更远的荒芜和隐晦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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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这样的往返并没太多的疑虑

复杂的心绪里既有寻找萧红对我的影响

也有寻找自我的眏像

我知道自己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愿望

总想嘲着一个孤僻抽象自闭的心境大喊大叫

只是不知道那样的起初和后来，那样的这边和那边的流年

是否还能一声声地回应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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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呀！

借我一点叛逆吧！

我害怕我的逆来顺受被自己宽容

孤单的善感多愁已经无路可逃

尽管死不是一个好的想法

不值得炫耀

但我也要装成一个毅然决然的样子

如果不能惊世骇俗，便与蓝天碧水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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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莫名其妙地停了下来

在那细读和清算的边缘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样贯注地溜望着河水

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敢正视它的凛冽和殷实

我希望它是一个错误，哪怕只有一次

我宁可心疼她的违逆

也不希望她那样倔强地消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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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走在河提上仍然是迷茫的

我不知道活在反复地证明之中

为什么偏要义无返顾地证明自己的叛逆、孤寂

甚至连淡淡的失落也不放过

为什么那么冒险地欺骗现实和自己的贪婪

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回应那河水沉甸甸的映照

该怎样回应呼兰河掩面叹息的侧影

和飘满寂寞的清愁

2015年8月19日写于萧红故乡——呼兰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