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武功(三个女人三台戏下)

12-31 作者:水墨年花

(十五章)三个女人三台戏【下集】

庞婷婷刚走没几分钟,那很是得意的且着一身新警服的孟芸美女,也成功地赶到了吉祥路仙胡同六十六号寒心的家。

但她什么东西都没买。

这是为何?既然想讨好寒心的老妈,想当未来的准儿媳妇,难道两手空空能行?

孟芸才没那么傻,她准备了一个印着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字样的红包,至于里面钱有多少,对从京城来见过大世面的她来说,自然是不会小气。

好不容易用计谋把庞婷婷弄走的冷灵,回到客厅的沙发上还没坐热,谁知门铃又不停地响了起来。(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这不是找茬吗?

可把她气的,冲上前一把拉开门。

她不无嘲讽地说:“我说姓庞的,你到底还有完没完?你是不是真不想吃警察这碗饭了?好,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知道我冷灵的厉害的。”

“哟!我道这么牛皮的人是谁呀?原来是你这个臭不要脸。古人云,男女授受不亲,你却在光天化日之下尽干伤风败俗之事,作为女人,难道你不感到羞耻吗?怎么?连警察你也管?那我也是警察呢!请问你打算怎么处理?”面对冷灵毫不畏惧的孟芸,说完后还故意挑衅似地用眼神斜对起来。

“你警察有什么了不起,谁知道是不是凭关系走的后门?行行行,既然你道貌岸然,那我来问问你这个信口开河的屁警察,我怎么就不要脸?是偷了,抢了,还是杀人了?你今天不给我把话讲清楚,我上警局告你诽谤。”那堵在门口依旧气势如虹的冷灵,居然顺势就把手指到了孟芸的脸上。

“谁走的后门?我不当警察,好几个单位还抢着要呢!我道貌岸然?你不要脸难道我说错了?我就说你不要脸不要脸咋地?有本事你去告?正好我闲下来做寒心哥的全职太太,怎么样?还有招没招?”索性也撕破脸皮的孟芸,就挺胸来个针尖对麦芒。

“住口,谁是你的寒心哥?你个不要脸的,我男人凭什么让你叫哥?哦,我知道了,原来你这是在单相思对不对?”

“对个屁。你男人?做梦吧?你才单相思呢!寒心哥跟我说了,他抱着你是身不由己,他还说~”

“他还说什么?快说~”

“他还说,你很不要脸,让他很难受,哈哈。”

“好你个臭三八,原来你是在故意损人,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臭嘴?”

“撕就撕,看谁厉害?难道我孟芸还怕你不成?”

眼看着俩美女边骂就边伸手扭成了一团。

然而就在此时,被热火用车送回家的寒心,正好到了楼下,听争吵的声音就发生在自家的门外,他赶紧冲了上来,随即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喝。

他说:“住手,你们两个干嘛?竟敢在我家门口肆无忌惮地大闹天空?难道就不怕告你们扰民吗?尤其你这位穿警服的女同志,你要是动手,那更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知道吗?”

无心看清俩女人的脸蛋,而一心只想化解纠纷的寒心,还以为是四楼那经常磕磕绊绊的俩女邻居,没到家又为什么小事发生了争执,所以在说话时,他既不为南,也不为北。

“寒心哥,我是孟芸,人家不是上你家来看望伯母的吗?哪有你说的性质这么严重?你说是不是呀寒心哥?”谁知,那飒爽英姿穿警服的孟芸,竟是边说边主动松手对寒心跑了过来,并很快用手拽住了寒心的一只胳膊。

“好个不要脸的,不只是嘴臭,而且还手脏,居然还厚着脸皮抱上了,这是我男人,你赶紧松手,不然.....我?”在门口一个我字的冷灵,只怒的就高扬起一个巴掌对孟芸冲了过去。

谁料没有表情的寒心将身子一转,冷灵那伸长的手,就刚好够着了寒心的另一只胳膊,只气的那无计可施的冷灵就势一把勾住了它。

并说:“寒心哥!你怎么能这样?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怎么还能抱别的女人?你坏,不行,不行,我不许你当着我的面三心二意?”

嘴巴翘起老高的冷灵边说,就边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捶打着寒心的胸部。

“我说这位穿警服的姑娘你是谁呀?人家夫妻俩抱在一起,你凑什么热闹?赶紧松手,不然我老婆子要打你了?”就在他们三个缠在一起的时候,突然从屋内急出来的寒心妈,竟是连说带打的,居然一个耳光就正正当当地扣在了孟芸的脸上。

尽管这一巴掌不是很重,但还是把孟芸打的晕头转向羞愧难当。

而随着那“哇”的一声的冷灵,一见老太太出来竟是帮自己的忙,感动的眼泪霎时倾盆似地顺着脸颊就掉到了地上。

随即,她就回过头反抱住寒心的娘大哭起来,并指着那无动于衷没反应的孟芸说道:“妈!她们都仗着一身警服,老是欺负人,您得给我做主。”

“放心,有妈在,谁也翻不了天。”老太太爱怜地抚摸着冷灵的头,却是对自己的儿子冷冷的说道:“寒心,你过来告诉妈,这个穿警服的人是谁呀?你怎么能跟她扯在一起?”

“妈!她是我单位的同事,我跟她扯在一起不行吗?儿子就喜欢她,要跟她结婚。”从来就是个乖乖崽的寒心,竟是破天荒地与他妈开起了国际玩笑。

尤其说完后,不但不过去,还故意装亲密地把孟芸的手,主动地牵了过来。

他这一玩笑本是不打紧,可就把冷灵吓得连哭声都变了味。

她说:“妈!我与寒心哥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就差没进洞房,妈!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寒心哥居然移情别恋,他不要我了?呜呜......我该怎么办?”

冷灵那一张美得极致的泪脸,任谁看了都会怜惜三分,更何况是早已经认准了是自己的儿媳妇的寒心的妈,一见冷灵伤心欲绝,可把老太太心疼得抱着冷灵就跟着大哭起来。

随即,谁也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那老太太松手就迅速地跑到了四楼踏步间的阳台上。

明白要出事的寒心直惊的面色铁青,赶紧松掉孟芸的手,就提脚上搂去追母亲。

为何?原来那公共的阳台上根本就没装玻璃,而跑上去的老太太一手抓住那米把高的围拦,就对着儿子声泪俱下起来。

她说:“行,很好!你现在翅膀硬了,妈也管不着了是不是?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还是早点去陪你地下有灵的爹吧!我要对他讲,老婆子无能啊!含辛茹苦地带大你的儿子,但如今他却要与害你的仇人相好了,我做人怎么这么失败呀,老头子我......”

紧逼近的寒心:“妈!你听我说......”

老太太直杨手:“你再往前走一步,妈就跳了。”

怎么也没想到老太太会走这步棋的冷灵,却很突然的由哭变成大笑,然后又哭着大喊:“妈!你走了留下我怎么办?既然寒心哥他不要我,那我索性也跟您一起去陪地下有知的爹吧!”

很是戏剧性,那把话说到这里的冷灵,在大家都在听她大放悲声大吐苦水的情形下,却猛地冲到老太太的面前,张手一把就抱紧了老太太的身子。

随即用力拽着老太太的身体,就准备往下跳。

那原本只是在演戏的老太太,见自己的傻儿媳还真的要去殉情,只把她吓得就紧紧的抱住冷灵的两条腿,拼尽全力后才坐到了地上。

而几米开外不明原因的寒心又不敢硬上,那听着老太太说自己是仇人的孟芸,她更是不敢乱来。

在这万分危急时刻,总算来了救星,是热火。

把话拉回来一点点。原来,作为过来人的热火与寒心到来时,就早已明白是俩女人在争风吃醋,所以不便参合的热火,就故意对寒心说车有故障,自己得仔细检查检查,然后再上搂给老太太请安。

那热闹非凡二女争夫的三楼壮阔情景,竟被演变成老太太要到阳台跳楼的难以收场的大笑话,可这时头脑冷静的热火他还不急,他认为一个老太太如果真要从四楼跳下,凭自己的一身铁布衫硬功夫,是蛮有把握接住的,所以就安心在下面耗着。

谁知节外生枝,又搭上个局长千金冷灵来要死要活要殉情,可把他急的就只能往上跑。

“妈!您老人家这是在干啥?寒心老弟刚好有点出息,好日子正在后头呢!您可千万别想不开?”提一口真气奔到事发现场的热火,见站着的冷灵是面朝阳台外,而坐着抱腿的老太太正好面朝里,以至于他一靠近寒心,就迫不及待的开口劝导起来。

“有出息?难道就是这样来气娘?好日子?难道就是要见一个爱一个?老头子,我的命咋这么苦?你那不争气的不孝子竟放着这么漂亮的媳妇不要,却偏要与害你的仇人来成对成双,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呀?”说这话的老太太的声音越加的悲切切。

只把有苦难言的寒心急的忙申辩:“妈!儿子真没有。”

直摇头的老太太,依然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自顾自地细数着:“你听听,他又在胡说八道?刚才是他亲口对老婆子说的,他爱这个害你的仇人。”

被自己整得哭笑不得的寒心见难以收场,就只得如实相告,他说:“妈!刚才我是骗您的,这位孟芸姑娘虽然是同事,但我还仅仅只是打过一两次照面,就此而已,这次真没骗您。”

谁料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老太太却哭的更加的伤心。

她说:“一会说骗,一会又说没骗,你现在究竟有哪句话是真的?竟敢随心所欲的骗你妈?我三十岁守寡把你带大容易吗?而你就是这样忘恩负义的来报答是不是?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来,好媳妇,你快松手,你还年轻呢!让妈走,眼不见,我心不烦。”

说完话的寒心妈,就猛然站立起来。

倔强的老太太向外扩张的力气果然很大。

竟反拽的冷灵摇摇欲坠。

然而,就当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那伸手如闪电一样的寒心一杨一抓,就同时把老太太和冷灵吸到了自己的两个胳膊肘内。

虽然隔得远的冷灵没有看清楚寒心的动作,但热火和孟芸同样也没瞧明白。

尽管他们俩人当时就站在寒心的旁边,但由于寒心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几乎连眼睛都来不及眨,就大功告成了。

这给热火和孟芸的震撼是可想而知的。

尤其是武功高强的热火,更加的对寒心佩服得五体投地。

能把俩人同时吸到怀里,应该是像龙卷风一样摧枯拉朽的力量,而寒心竟敢让身旁的人毫无察觉,就如同把玩魔术一样的轻巧灵活,足见他的功力已经到了何等的高度。

而正准备以身殉情的冷灵,当听到寒心亲口说爱孟芸只是骗局时可高兴了,又哪里想到原本想骗寒心要跳楼的老太太,居然在她冷灵本人不想跳后,老太太却偏偏自己又要真跳,只差一点点就被老太太一同带下去时,竟是被一股超强的力量一吸,就如腾云驾雾般地到了寒心的左怀里。

所以喜极而泣的她,就不管众人在不在场,一进入寒心的怀抱,就抱着脖子忘情地吻了起来。

那响声很大,就如同婴儿吸奶似的巴巴响,直瞧得心里直急的啥滋味都不是的孟芸,却又很是无可奈何的只能干着急。

然而,那有头脑的孟芸,终究还是想到了能同时让三人分开的好计谋。

只见她恭恭敬敬地低下头说道:“伯母您好!晚辈从京城来这没几天,好像从未与您谋过面,但刚才听您口口声声说晚辈是杀伯父的仇人,不知道这个仇是从何而来?能否请您告知一二,好让晚辈彻底地反省反省咋样?”

由于孟芸说的话很是合情合理,寒心就不得不将惊魂未定的母亲,以及那浑身筛糠似的冷灵俩人同时放下地来。

尽管缠在他脖子上的冷灵有些极不情愿,但也在形势的逼迫下,只能摇摇晃晃地站好,与众人一起等着听老太太诉说那陈年旧事。

(十六章)险象环生的国际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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