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武功(难上难到底有多难)

01-03 作者:水墨年花

(十八章)难上难到底有多难

孟芸,也和庞婷婷一起,被编入了庞大的要时刻以大局观念为重的安保工作的队伍中。

只不过让她俩有些不愉快,居然放着那威风凛凛的警服不穿,偏要擦胭打粉着便装去逛街。

说什么越打扮得花枝招展或者越妖里妖气,就越能融合到人群中去充当暗哨搞地下活动。

这确实是庞彪大队长,郑重其事地交给她俩的一项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

为的是能够摸清楚,除了日本驻昆仑省领事馆的那些有名有姓的假记者外,还要调查近段时间来,是否有陌生的生人,到联合国官员要调查取证的沿途去蹲过点,踩过线,有没有向谁打听过什么?(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忙碌了一整天的俩人很是垂头丧气,嗓子和嘴巴都已经耗干了唾液,硬生生的差点冒出火来,居然连半点有价值的消息都没得到。

只能无精打采地回局里,正要去汇报白天的效益不好时,谁料,有关寒心的一些八卦消息,却是像要发年终奖金似地在局里传得不可开交。

信不信在你,反正连平日食堂里那几个冷漠得从不关心时事和政治的临时工,都参与进来直争的眉飞色舞夹带情绪激动,当议论到高潮的地方时,还有人带着偏激和固执,去大声地驳斥对方。

就差没有动手。

既然这样,那到底是好消息,还是于寒心不利的坏消息?

自然是锦上添花的好消息,因为,人又不是冷血动物,一般情况下除了个别人是畜牲外,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讲感情、有良心的正常人。

你听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大伙都齐赞寒心刚进警局没两天,非但为他们清除了那连日来扣在头上的屎盆子,并且还赢得了用金钱都难以买到的荣誉。

其中不泛有几位职位不低的领导,竟这样旁若无人地高谈阔论,他们说自己夹着尾巴做孙子已经很多天了,如今总算可以重树威望,终于可以直起腰杆抬头挺胸地走在人前。

因此都感谢寒心的到来,使大伙重见天日,再也无需担心走出公安局后,见到人要低头,坐上车要戴墨镜,遇见熟人像做贼似地绕道走。

说实话,他们确实都打心眼里佩服和感激,说能够再次让他们扬帆起航的寒心是好样的,是顶天立地的真英雄,尽管一进来当领导很让人有些不服,但现在的贡献是值得任何人去尊重的。

当然更多的人,在讲寒心如何的英雄年少,怎样的不动声色,就随随便便地收拾了狗日的派来的高级杀手,当场被联合国教科文总干事长表扬、看好、并给予厚望等。

这些细节,描绘得是那样的有声有色,就像是每一个人都身临其境。

总之,可以这样毫不夸张地说,那上午寒心所做的一切,就已经替代了警局所有人的思维,打乱了警局所有人的正常的生活秩序。

同志们!有关寒心小道消息的来龙和去脉,到这里就基本可以告一段落。

再说那图任务去完成汇报工作的孟芸,顾不上吃饭就赶紧溜回宿舍,她要抢在新闻播送前,迅速打开电视机,以获得江山最新的新闻联播消息。

大哟半个多小时的煎熬和忍耐,却是让她感觉好像等了几辈子,一天的奔波劳累,那咕咕叫的肚子里本就没有多少油水,但由于紧张和急躁,竟使得在这有限的时间内,接连地跑了上十趟厕所,虽说撒的尿不损耗粮食,却是浪费了不少卫生纸。

直到播放白天的那一幕惊心动魄的大场景,又一次活灵活现的重现在她的眼前时,此刻已无法控制自己肢体猛烈颤抖的孟芸,竟是对着电视含情脉脉地喊了一句寒心哥后,就身不由己地哭了起来。

想爱寒心的孟芸确实很苦恼,难道就这样放过心里早已割舍不下的寒心哥?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别人强行地夺走?那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然而,一想起寒心妈当众对她声色俱厉地道出了的那段实情,她就恨自己为何是个警察?为何那天却偏要穿一套去惹是生非的警服?让寒心妈看到后不但没有丝毫好感,反而更加的恨之入骨。

以至于那越想越难受就越不对味的她,就只能更加不停的如同升重本差一分般的哭了起来。

哭吧!哭吧!哭吧!孟芸你尽情的哭吧!连天王刘德华当众唱歌时,都喜欢唱男人哭吧不是罪,更何况是你这个才当了几天警察的小女人呢!

所以,你怎么哭都行,但就是不能哭死。

一旦哭死了,你又怎能去向寒心诉苦?

是的,哭了一阵了无声息的她,样子居然很奇怪地坐正起来发呆,然后就开始发怵,到后来竟是又踢脚,又拍手的哈哈大笑起来。

眼泪还在流也能笑?这如今遇事就容易冲动的年轻人,该不是神智错乱了吧?

非也,她很正常,只不过是想到了一招她自认为很高很高的妙棋,所以就忘我地兴奋起来。

如果不信,那就请你张大眼睛仔细地瞧一瞧,她那高挺饱满的胸脯,是不是已经在不安分的剧烈摇晃起来?

都看清楚没有?那胸口胀鼓鼓的俩家伙是不是想跳出来,要与孟芸去共同分享那来之不易的喜悦?

所以,那笑得很是有点肆无忌惮的孟芸的古怪想法是:老太太不是特别嫌弃当警察的吗?

刚好我孟芸,就当了几天无半点成效,身上的警服还没穿热呢!否则,还真是骑虎难下?如今为了自己的心上人,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拉倒吧!对,我辞职,马上辞职,赶紧写辞职报告,说到做到的孟芸,果真就动起了手来。

话说,作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老大的总干事长亚历山大,他之所以带队要到昆仑省来,是因为江山市有一个二战时期的历史特大型博物馆,并且在市和郊区两地搭界的地方,有一座国内至今保存得最好和最完整的“千人坟”,说清楚一点,这就是带队的亚历山大他要来打前站的主要目的之一。

“千人坑,埋千人,足足八百零八人,日本鬼日本狼,血债定当血来偿。”

“千人坟”其实又叫“千人坑”,是狗日的日本鬼子在侵华时,实行的那种灭绝人性的三光政策后,所犯下的滔天罪行的有力证据。

据江山市的历史记载,在日本狗强盗那一年占领我昆仑省的江山市后,那些狼心狗肺的侩子手,竟以相互杀人取乐的方式,来进行大庆功大比赛。

那是怎样一场血雨腥风的大屠杀的惨景呀,我无辜善良的八百零八个兄弟姐妹,就这样惨不忍睹地惨死在日本法西斯的屠刀下。

同胞们那鲜红的血,都汇入到江山市的那条日夜清澈的护城河内,染成了那段日子以来,江山最醒目最悲壮无比的中国痛。

而同胞们的躯体,则被豺狼成性的东洋鬼子,全部运到了“千人坑”堆在一起做了英灵,说是要杀一儆百,由于当时很多壮士在慷慨就义前大义凛然高声臭骂,竟被牲畜惨无人道地开膛破了肚。

据说好些人的内脏,让猪狗不如的法西斯强盗做了餐桌上的下酒菜。

上述那东洋鬼子在江山所犯下的人神共愤的滔天罪行,尽管只是大惨案镜头下的一个细小的缩影,但却是要配属南京申遗的一个必不可少的重要组成部分。

因为,正是有了江山人的那种宁死不屈的牺牲精神,才使得恐惧的东洋鬼子在几天后占领南京,再次丧心狂的制造杀戮,才使得四万万同胞更加的同仇敌忾,最终把侵略者打败并赶回了老家。

为了让后人永远铭记那段不堪回首的血泪史,故中国政府要申遗的一切筹备工作,都在按照既定的方针有条不紊并正大光明地进行着,只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一行官员,来华取得第一手资料回去落实存档后,则申遗就可以宣告成功。

可问题是,由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一行人,都要到“千人坟”现场去调查取证和拍照,而它所处的位置却存在许多盲点和不确定因素。

为何会这样说?因为难就难在“千人坟”这鬼地方,正处在城镇和乡村相结合的交叉点上。

难点一,你政府部门如果违背国际法规地实施全线戒严,不让外国记者参与,那狗日的小日本就会借机宣扬,申遗的中国是阳奉阴违,是想背着国际媒体去行贿教科文组织的官员后再作秀,以达到蒙骗过关打压对方的目的。

难点二,更不能派武警去严防死守。否则,会导致世界反华势力建立统一联盟战线,蛊惑一些不明真相的国家联合起来对抗,然后大肆添油加醋地诽谤和攻击中国的申遗纯粹是弄虚作假搞污蔑,一旦弄成这样,势必会使申遗陷入更加进退两难的不利局面。

所以说,看似这一次无声无息的安保工作的难度悉数很低很低,实际却波涛汹涌暗藏漩涡,实际难度为建国以来历史之最。

这就是身为安保主任的熊省长,为何几次开会都要重点强调落实责任到人的缘故。

既然说难,那到底是怎样的一个高难度呢?

先说说城内的那条要直达的行车线路,两边高楼林立,星际宾馆沿途到处都是,更有纵横交错的岔道通向城外四面八方,这就使得隐形杀手随时都有可能进来隐蔽在任何的一个角落,然后有足够的时间来等待最佳出击时机。

一旦得手,又能逃之夭夭。

再来道郊区与之相连的那片地带,虽然与城里相比太简陋,太不值得一提,但却是比城里的凶险有过之而无不及。

首先,这都是由这众说不一的“千人坟”所造成的诸多不便引起的。

一来“千人坟”是二战时期到今为止,国内最大的和保存最完整的历史战争博物馆,因此它也是昆仑省和江山市的重点保护对象。

再说就有点迷信色彩了,据江山市的很多市民反应,虽然占地面积二三十亩的“千人坟”被政府部门设定界牌,并成为重点保护对象。

但由于它周围的那片土地归三个村共同所有,为争地盘每每大打出手都寸步不让,导致杂草丛生树高枝繁叶茂,到后来竟被变成只要是哪个村死了人,就全都往那埋的乱坟岗。

在离“千人坟”不足百米的西北方,有一条政府部门投资修建的水泥道,此路有好几公里长都夹在阴森森的丛林山谷中,且坡道陡两边坟多柴深,荆棘遍地都是,以至于都感觉这地方阴气太重。

因此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一般熟悉此地情况的人,宁愿多花点时间,也要选择绕道走。

除非是三五成行。

即使晚上有摩托车要经过此处,也是先无缘故地背筋骨发麻,才咬紧牙关加大油门的一冲而过,一旦熄火受惊吓,花钱请法师驱邪是少不了的事。

然而,谁又能料到,本就令人毛骨悚然的“千人坟”这谁都怕来的鬼地方,近来更是有这样一种成上升趋势的传闻。

说什么只要是阴风麻雨天,或者有雾的早上,就能听到从林子深处传来很多的笑声和哭声,声音非常恐怖,吓得路人不要命地逃。

俗话说无风不起浪,那到底是不是真有此事呢?

这当然是没有结果的结果。因为政府部门,谁会去管这不赚钱的破事情?

难道就没有唯利是图,不顾民众死活的奸商来开发来洽谈吗?

有,当然有,来过,而且很多。

连那些赚得盆满钵满,改革改行搞房地产的大型国企,都想参与进来分一杯羹。

但每一次都是让这占着要害部位的“千人坟”,以及围绕利益谁都不让步的三个村,直气的气冲冲地骂娘离去。

渐渐的月复一月年复一年,这地理位置并不差的城乡结合点,就被无限期地搁置起来。

时间长了,就有风水大师放言:谁动,谁就会家破人亡。

惹得有名无实的招商部的十几位员工,一直领不到工资后,就联名将地方政府告上了法庭。

到后来的后来,简直是被赌咒的这谁都怕谁都惹不起的鬼生蛋的鬼地方,更是无人问津,仿佛这里自古以来就是个不祥之地。

但是,对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要来调查取证的官员来说,他们又怎能知道这其中的奥秘。

而对省市要把安保百分之百地做到位的两级公安部门而言,考验是前所未有的。

因为,熊省长在会上曾经这样地拍过桌子,说谁要是在这次安保工作中出现纰漏或者问题,不管涉及到省市两级部门的任何领导,连同他的上司,都要他娘的给他老老实实地下课。

这是熊省长说的。

当然了,代表组织说话的熊省长说的那随时都能下课的上司,肯定要排除他这个强有力的组织者。

因为,他是代表比省还要大的那个组织。

试想想,谁敢让这样的组织下课?

(十九章)怎么有这么多的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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