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放进我的夜晚

随便那一天，迟早都是要来的

迟早都是要走的

只是那样着来和去，在每个人心中

都变成了什么？都去了哪里？

也只有自己心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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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并没有什么好看的

但我还是望着那不怕寂静的

屋顶、墙壁和门窗

望着这熄灯的夜晚

望着这动员我睡觉的夜晚

望着这越想睡越睡不着的夜晚

窗前也并没有什么好看的

满天的星斗都是为了支撑那

更大的比喻，都是为了装饰那

更大的无为

/

月亮并非月亮

它有时像是不能和我说出的消息

或者像我胸膛蹦出来的心

有时像是稳定、平衡我内心的某种石头

——召唤和象征

但我还是觉得它更像是上帝为我打开一扇

回家的门

/

它来得太早了

它知道关于我的一切消息

它知道我在向它不停地投射暗影

不停地朝它呼救，不停地寻找自己

然而，它只能对着夜空默默地凭吊

这失去的一却，或者在悔恨当初那个

分叉的小路

/

夜静静地停落在我的额头

在我睡眠的门口张望

我发不出声音

甚至不能在心理和它开个小小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