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孙儿成长记（第五章）
———— 学校选举
一
大宅，餐厅。
朱玲玲：“ 宝贝们，快来吃早饭！” 霍启仁听到这声音，闷脸变笑脸，从楼上溜冰似的下来。抓着书包，脚一滑就在餐桌前坐好了。他拿起刀叉正准备夹那块海鲜披萨，被玲玲喊住：“ 先等爷爷奶奶，这规矩还不知道吗？”
启仁：“ 妈咪，我有点饿，想早些吃完去上课。我怕迟到呢！” 用时间说事，仁觉得合理又直接。他捂着肚子一脸沮丧，让下巴垫在餐桌上。
玲玲：“ 孩子啊，妈咪还不了解你呀！你从不怕迟到，所以没借口。等爷爷奶奶先用餐，否则我们别动。”(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启仁表情难受，身体俯着，口里吐出 “ 呜呜呜 ” 的哀怨。玲心疼启仁，摸了摸他的头：“ 阿仁，实在想吃就先吃吧。” 启仁嘻嘻地笑：” 那我不客气啦—— 妈咪极好啦—— “
朱玲玲上楼，敲敲霍启山房间的门：” 阿山，出来吃早餐 “，她听里面没声音，于是又问：” 阿山，你在干什么？“ 房间没动静，朱玲玲打开门走进去。只见启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桌上放着笔和一套套试题、教科书。
朱玲玲碰碰启山的肩膀，轻声地叫：” 阿山，醒来，别睡了，醒醒······ “
启山缓缓把脑袋抬起，眼睛眯成缝，他揉揉眼睛，擦掉嘴边的口水，用很疲倦的神情看着玲玲：” 妈咪，现在几点啊？“
” 早上六点半。你一晚都没休息吗？整夜学习了？”
启山从朦胧中回过神：“ 我没事，也就是多写了一套试卷，我已经不困了，没事的。”
“ 阿山，跟你说过，学习压力别太大，晚上不睡觉影响身体。学习重要健康更重要。你每天熬夜身体会垮的。你怎么不听话啊？”
“ 我这次保证听话，以后按时休息，您别生我气。”
“ 没生气，是关心你。阿山，我们都知道你学习刻苦努力，但希望你过得轻松快乐。”
“ 我只有考试拿高分才会真正的快乐，等我获得很高的文凭，继承家业就轻松了。我要的远远不止现在这些，您懂吗？” “ 懂。你快去洗漱吧，顺便换套校服。”
启山看着身上穿的这套校服，它颜色与别人的不同，其他学生是浅蓝校服，而这件是深蓝色。只有尖中拔尖的优等生才穿深蓝色。“ 我不换，那套浅蓝的不会再穿，扔了！现在我这么优秀，我要再多订几套深蓝的。” 说完，山扭头进浴室。
二
国际学校，教师办公室。一位老师正在和G1031的班主任讲话：” 甄老师，你们1031班三年后肯定能出状元。“
甄笑问：” 为什么啊？“
” 你还不知道呢，这次模拟测验全校第一和第二名都在你们班，都快赶上模范班级了。我们班主任中最令人羡慕的就是你啦！“ ” 真的吗？成绩什么时候公布的？“ 那位女老师称：” 昨天下午宣传栏贴的公告。你去看看嘛。“
” 第一名是谁？“ ” 我记不太清了，是姓霍。对了，第二名也姓霍。你们班有两个姓霍的学生吗？“
” 第一名是不是霍启刚？“ ” 好像是的。“
” 我才当1031班的班主任，他们名字我没记全，不过确实有个叫霍启刚的。至于第二名······ 看来还有个姓霍的同学。我会去问问，我这班主任太不称职了，连名字都记不完 “ ，甄老师难为情地笑了。
” 没关系，新来的嘛！刚当班主任的时候都这样。你跟学生们搞熟就好了，他们很有礼貌又爱打招呼。说实话，我们真希望教出品学兼优的学生。要是我的学生可以拿全校第一，让我连夜赶课都行。哈哈哈！“
” 我是新来的，教学经验肯定不如你，以后还得多多向你请教。“
三
教室走廊，甄老师在G1031门口喊：“ 霍启刚，出来一下。” “ 老师好！”
“ 你好，听说你是全校第一对吧？“ 启刚挠挠头：” 我其实不是很优秀，是运气好而已。“
” 要真是运气好，那都可以买张lottery中几个亿 “ ，甄开玩笑。
” 老师您找我有事吗？“ ” 在班里你有没有玩得特别好的朋友？比如他与你同姓？“
启刚感觉奇怪，满脸疑问地望着老师：” 您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 ，他再扯扯头发，眼睛睁大。
“ 不好意思，我可能太唐突了。我是想问，班里还有姓霍的同学吗 ” ， 甄笑容尴尬。
“ 我弟弟算吧？他是我亲人，比朋友还珍贵 ” ， 嘴边露出酒窝。 “ 嗯？你弟弟也在这个班？让我认识一下好吗？” “ 他才走，去球场踢足球了，每天an hour，对他来说非常关键。 ”
" 那下次再聊，你忙学习吧，see you “ ， 甄离开。学校广播响起：各位学生们注意，下午第一节课改为学生会主席竞选，请各班按时到礼堂集合。竞选尤为重要，不得有误。通知再播诵一遍······
同学A：“ 你猜这次活动有哪些人参与。” 同学B：“ 嗯—— 我觉得嘛—— 我们班那两个人肯定跑不掉。” 同学A：“ 我也是这么想的。” “ 你认为哪个最好？” “ 校长肯定难以取舍 ” “ 如果是你会怎么选呢？” ” 我会安排一个当正一个当副。“ ” 希望如此吧。“
四
两年一度的学生会主席竞选正式开始 ，校长依次介绍了演讲台上的嘉宾。他们分别是：港学联协会的会长、教育局副局长、中外教学联盟的高级讲师、部长兼代理。竞选分为四个环节，总共有三个候选人，最后将去除一个最高分和最低分，获得平均分最高的上任为学生会主席。” 下面进行第一个环节—— 学业各科得分，以全校前五名成绩的同学为先，他们分别是第一名霍启刚，第二名霍启山，第三名······ “
礼堂里的学生沸腾了。坐在观众席最右边的是甄老师。” 甄老师，你好！你们班的同学到齐了吧？“ ” 是的。“ 教导主任又说：” 我有点小小的紧张。“ 甄老师问：” 为什么？“ ” 我们这个学校名誉好，学生们的压力很大，看着他们一批批的来，一批批的毕业，我既开心也觉得无奈。其实读书怎样并不重要，关键是要有个乐观、开朗的心态，EQ比IQ更重要。“
甄老师：” 现在中国教育制度要改改，‘ 分数论 ’ 压倒很多孩子。可真正的考场不是在学校，而是在社会。他们会面临高考，大学毕业走向社会，找工作不仅需学历还需能力，有高学历不代表高能力。除了学习就多方面发展，让学生走出学校这个 ‘ 狭小的圈子 ’ “
” 嗯，多交流。学语言不是为了做试卷，是为了在沟通中汲取人文精华，受到陶冶。或者多阅读使眼界更宽。“
校长宣布：“ 下面进行第三个环节—— 集体拉票。频幕上有几位候选人的档案，写明了获得哪些荣誉，学习历程······ 看了之后进行投票。”
教导主任：“ 我认为你们班霍启山不错，早应该向校长提议。霍启山作为全校第二，比第一名强，不光学习优异而且大方、进取，敢于表现自我，听说他利用暑假去学了韩语、日语，他踢足球更主动打golf。霍启山妈妈说，启山尝试去stud- farm赛马。”
甄老师笑开了花，自然中蕴含欣喜：“ 那他好有野心！校长应该会考虑选他，如果他努力也可以成第一，全面发展嘛。”
教导主任点点头，搭二郎腿，穿黑皮鞋的脚转了转：“ 我们两人都认定启山同学，看结果！”
甄老师面不改色，忍不住说：“ 选他的机率80%，光猜就知道，别看结果了。呵呵哈。”
校长宣布竞选结果：“ 经过多个环节，经过我与各位嘉宾的讨论，决定——胜出者是—— ” 全场空气凝结，所有人的注意力聚集在前方，他们稳稳地坐在台下，身子闪也没闪，等校长说胜出者的名字。
“ 霍启刚！” 紧接着响起轰隆隆的掌声，其中夹着欢笑、兴奋······人群慢慢散开，涌动，像排泄空气，又似潮水从一边推到另一边，直接流至出口。
主任和甄老师在靠后的地方离开，主任脸板着，似硬化的面粉团，仿佛快有裂痕，露出来的肉色干巴巴的。甄：“ 我们猜错了，不是霍启山。其实启刚一样好，校长有他的理由吧，或许启刚的第一对学生会有帮助。” 我们只可以建议，没理由强迫，因为学校归校长管，我和您是员工，所以必须尊重校长的决定。“
” 好好培养这两位学生，他们都很优秀，以后能为学校争光。话说回来，你多与霍启山同学沟通，告诉他别泄气，还有机会呢！“
” 好的，谢谢您对我这个班主任的支持。“ ” 哪里哪里，应该的。“
五
夜晚，维多利亚港。霍启山看着波涛起伏的海面，目光发直，心事重重，一脸失落。旁边有位女士走过来：” 启山 “，未等他反应，女士已经贴着他了。这个人是班主任甄老师。甄点一点启山的手臂：” 启山“。山看见老师就强颜欢笑：” 甄老师 ，您出来shopping吗？”
“ 没有，我来散步。你不开心吗？”
霍启山的脸皮被硬装的笑容弄得稍加抽动，他嘴角向下，难以掩盖内心的阴沉：“ 还行，只是遇到一件小事。”
“ 因为竞选对吗？” 甄望着他的眼睛，关切地问，“ 你哥哥说一整天你都滴水未沾。”
“ 别跟我提他，他更多时候是我的对手。”
“ 对手能做朋友。哦不，你与启刚是兄弟，没必要因为竞选变成这样。”
启山声音放大：“ 早这样了，有他的路我根本走不通，连爹地妈咪也偏向他，同样为儿子，我的处境比他差很多。有些人心知肚明，却从容，像没事发生 ”，再埋怨地冷笑。
甄恍然道：” 你多与父母沟通，会发现他们是爱你的，只是方式不同。把烦恼告诉父母，他们能感觉你的事比天大。“
启山叹气低头，面容黯淡：” 现在告诉家里也没用，竞选已经结束，我没机会了。“
” 谁说没机会了？学生会主席不应该是唯一的目标，这里有 ‘ 中英辩论赛 ’ 的邀请函，与英国学生用全英文展开辩论，这种难度你过瘾了吧！” 甄老师从包里拿出一张纸，端在启山面前。
“ 给我的？要我接受中英挑战？” 山惊讶又怀疑，口大得能塞一块芝士蛋糕。
“ 对，我的学生中只请你去。” 认真地用力点头。
“ 老师万岁！“ 启山亲亲邀请函，然后把双手高高举起，作胜利手势：” 您这么相信我，是不是为了安慰我啊？“ “ 没安慰你，是你的实力告诉我，足够取胜。” ” 谢谢老师的爱 “ ， 嘴角翘起，做拥抱状。
” 刚才还提不上劲，拿到好处就high。“ ” 我要获得战利品！“ ” 别自信啦，打开辩论主题吧。“ 师生两人的背影成了海边的风景线 ，在璀璨灯光的衬托下，整个夜晚被抹去几分暗灰色，闪现着独特魅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