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青几怒

文/楚彀

1言论“自由”之怒

大约三四周以前，我写作了一篇小文，名叫《希望》，主要是以摘录和转述的形式，让日本上个世纪的一桩案件（“绫濑水泥杀人案”）的本末重浮水面，并作了前后各几百字的评论性语言，其一是表达我的心情，其二是表达我的思想。因为我虽然说到人类的社会令人绝望，但最后也终于是落脚于“希望”二字之上，并深深地呼吁“要以爱”……如此一文，便被打成网络不良民的网络不良言论，于是被禁掉（系统自动过滤），或许也是由于他们的某个敏感词检测的程序的为非作歹吧。然而终于到了最后，言论到底被禁掉了，迫使我为了表示出这篇文章还需要截图发布出去。这也算是一点愤怒，为言论“自由”之怒。

他们网络管理监督部门的“误杀”又不是头一回，而又确实有着很多例，甚至都有点让人怀疑是他们的故意行为。而案发现场我也回顾不得，人头又对不上赃物，于此便算给他们逃过一劫罢，毕竟传统里讲的是要“宽以待人”。我姑且不再为我自己和与我一同的人民群众鸣冤，但倘若有中央的人或是哪些良心人看得到，我也还是希望能够有文件下达过来处理这类的问题。当然，我们的一切都还未及朴素，却也不能如此的乖戾而桎梏。要知道，我们拿头顶起你们可不是为了要你们拿我们的脑袋当椅垫，假使“在上”者从心底里都是“高高”的，那么如此恣睢的统治之下，必定是要出现义军的。我虽然温善，却也会努火，人民亦然；这算是率先打个招呼罢了。

所以我常常以为我们的言论其实是没有自由的，即便是有，也并不较于某国自由出来多少。自由是一个常数，它不是谁说如何便如何的，它不为任何一派言辞所拥有或是乌有。所以反政府的愤怒网民和激进青年也大不必惊喜，我不是你们阵营的新兵，我是站立在河中央的，我哪一派也都不倾向，倘使有，我倾向真理。自由的真理便是给人民，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要自由起来。所以只能说，我们的社会，论及所谓的“民主”与“自由”，实在还是歧路漫漫。如果真要有愤怒，我想，还是莫不如去冲着人性发怒，因为我们的人性里，普遍都最缺失的，便是诚和爱。

2立场左右之怒(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在文场或是论坛上抒发己见的时候，必然是会产生对峙与矛盾。而如单单是纠结于此，纠结于对峙与矛盾的产生，我想我目前还未能致及如此之高端，也只有为异于我的思想的人和他们的言论抱以愤懑之情罢了。

譬如有这样一则事例：当我作完我的《关于一件琐事的评论》后，在一些群里恣肆发布，一位上了岁数的老者便打来电话，指导我“理论的光辉的方向”，于是反驳我为网民读者做出的善意的分析和指导。他的意思我在网上也都看见过，即是一些比叶大鹰先生还要愤怒的言论，以他们的意思，甚而至于“冷静”二字也要背负起革命的旗帜，旋即更名为“左翼冷静”，于是大肆批判在《建军大业》里饰演青年的叶挺将军的欧豪先生。想起当年，似乎是周冬雨等青年演员成了金马奖的影后，有人便在知乎上发问，询问大家的看法，我便批判了制奖委员会，结果遭到一人不屑：“那是你腐朽，不给青年人机会。”肆意恶骂欧豪和韩石山等人之人，我以为你们得分得清影视与文史；当然，假使中央电视台也学腾讯的游戏王者荣耀一样，曲解完历史人物形象后还普及历史知识，在中央电视台的各档节目里发布建军与革命之类的纪录片，强化史实和真实的人物形象，那也是不坏的。因为我们骂欧豪和韩石山，单单便是怕他们“歪曲历史，愚弄国民”，而如是由于个人喜好取舍问题而肆意支持或反对他们各自的，那样的人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此外也还有一些别者，在此也不想多言。苦楚的事情早忘却了的也好，毕竟人这一辈子总不能让跟头摔死了。而关于这“立场左右之怒”的句话，我也算是以温善的笑笑而告终罢！

3罨画会之怒

本周二的时候，我与一些旧同学去聚会；本是盘算的非常好，是既清淡又交心的，但却终于也毁灭了我任何的幻想，不仅硬生生的贴合了我的“最坏的打算”，甚至还远远逾越之。而后我的亲友炎灵先生在交谈中说道：“你们这样年纪的人，尤其是男孩子，最喜欢的便是玩。像有些人，聚在一起讲讲黄笑话，或者打打篮球什么的。”我便说：“其实我们这一次也还算好，至少我邀请过来的人也都有点思想什么的，也还谈论些东西。”不过现在想想，谈论的不过都是游戏的东西，还有其中一位许子健先生跟王祺先生谈及鲍勃•迪伦时做的评价：“我想鲍勃•迪伦唱歌唱的未必特别好听。我对他的评价是：唱歌里最会写诗的，写诗里最会唱歌的。”也算是唯一得到的、对我来讲有些意义和益处的话了。

而在于其之前，则都是一二人当着五人的面前，交谈游戏，以及之前看过的电影《战狼II》的吐槽罢了，基本上没有多少思维深度，便一触即发式的都说了出来。想想那些“吐槽”，我以为毫无裨益，大体都是为了好玩而从别人的错误中开些好笑的玩笑，以此算作一种乐趣，还真是一箭双雕——既立正了自己的话语地位，又能使同心之人会心一笑。然而对于此事，一位先生自云：“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却也无心玩着游戏；另一位沧溟先生则干脆愠怒起来，再用玩游戏的工夫把心情放飞。算起来，这五人里面，幸许是我最为多余吧，毕竟为之作了序的我却是唯一不会玩游戏的，而且最终也让玩游戏牵着鼻子走——在“有些意义和益处的话”之后，便被带领去玩桌游。终于，到了依稀分别的时候，大家都恋恋不舍——但究竟是为旧交不舍，还是为游戏不舍，亦或是为自由的（娱乐）生活不舍，我都无从而知。我唯一明确知道的是，第二届罨画会是以失败而告终的。

罨画会的失败，其早在我的意料之内，但其败的如此之惨烈，却令我惶惶不及。的确，我和我的旧朋友们，都还是十六七的青少年，但也有各自的品味和研讨，都还有各自的家庭和学校。我们，本都是有自己生活的人，却在“生活”乱缠一团的聚会里，把时光都献给了游戏，我们便要试问：游戏是什么？我们，本都是有自己生活的人，现在出现了游戏，于是我们便过起了游戏生活。为什么呀？游戏是我爸比还是妈妈呀？

所以我于此事，是余怒未消的，而且也是一定要愤怒起来的。我们所追求的自由的生活，当然是要一切的自由，却万万不是以愚钝和放荡为自由的代价，万万不是因追求自由而奢靡自我！我们所追求的自由的生活，是我们的自由，我们是谁？当你体会到真正的痛苦时，即是知道了：正值痛苦的人和正值快乐的人，合起来就是“我们”。如果后者施予前者救助，那便是后者的伟大；然而后者万万没有做慈善的使命，也万万没有思想社会、忧国忧民的任务，所以他们玩起来游戏，过上了灯红酒绿的夜生活，也即是最渴望获得“自由”而又最践踏“自由”的我们。

4愤青之怒

我是一名愤怒青年，这是必然的，青年在成熟之前，必然需要成长，而这成长，也必然需要与矛盾相勾连。比方说，青年的特点便致使了他们自己的矛盾，也即是热情的青年和无知的青年，冲撞自己创造了愤怒的青年。

愤怒青年不是易怒青年，也不是偏激青年、暴怒青年。如果你是个蛮横者，那么你当然不是愤怒青年，只不过是一块横肉，而且充满疖子。然而往往，愤怒青年的特征都被赋予了定性，譬如段首的几个词：易怒，偏激，暴怒。愤怒青年之所以如此，便都是由于他们自身的特点所惯例，从而冠以了如是莫大的冤枉。但如果论起现在的愤怒青年，幸许也就没有冤案了，都说的很真亮、很准确。

我们现在的青年，或许分为五种：木偶青年，风流青年，恣睢青年，愤怒青年和阳光青年。

囗木偶青年便是木讷无知的“好学生”，或者追名逐利者、掩饰装弄者。但我并未说所有好学生都是如此，也没有说明“成绩好即是好学生”，然而只有这样说出爱默生的一句话：“一个好的怀疑者是个坏公民。”这里我要“亲美”一点地说：美国的教育者们看中学生的批判性思维，我国的教育者们看中学生的机械化流程。所以当年还很为自己“以高考政治的眼光剖析2017年央视春晚”为自豪的×水某中学某班学生们，或许未来也难能成为伟人或者名人。当然，要成为伟人或者名人固然不是所有人的渴望，我只是需要那些好孩子们明白自己的究竟是如何，从而学习到谦逊，就像不如他们的其他省市的学生一样。

囗风流青年便是虚张浮华、横刀立马者，往往风流倜傥、社交能力或是表现能力极强。有一个网络用语的词语这样讲，叫他们“浪”。也难怪，是戏子或是浪子罢。

囗恣睢青年，或恶霸之流，或强装思想家，结局到底还是：人人喊打，或者喊打人人。我方才指出的现在的愤怒青年，即属于此类。但这一类恣睢者，如果是在学校，必然孤傲或者蛮横，是要欺负平民百姓的，在社会里也是妄自尊大、武功高强的，面向平民百姓必然是发了疯的牲口或者狂人，但假使是如王大陆演过的“徐太宇”之流，幸许还有点仁德、还是好人的。

囗愤怒青年即是本节第二段所说之类，具体干什么，便是做好准备，尤其是被逮捕和行刑的准备，哪怕刽子手是学校里的教师或者校长主任什么的也好；因为往往回顾封建专制社会，都能清楚地看见监狱里的人群，虽然复杂，但是除了恣睢者，也还有勇士和志士，无论在哪个国家里都是如此，也便不多嘴。

囗阳光青年，这个词语还是任由读者看客自去臆想吧，至于褒贬，“官方”也没有定论的。

而论及愤怒青年，我一向都为他们包庇，尽管我本人也还没有脱离这个圈子，却也是在向边缘处进发。而我唯一愤怒的，便是其他的愤怒青年耍耍性子，或者玩玩优雅，装装逼、卖卖萌，如此之辈，当不在少数。我还对于反愤怒青年者怀有愤怒，也即是他们的努力打压赶杀，才终于使得中国的青年人肉体凡胎，群聋而无首，乃至于“有首”的也被断了头。我们的社会，尤其是教育界的社会，当然需要愤怒青年，但是更加需要阳光青年；只可惜我们现在的愤怒青年大都与恣睢青年很相近，一提及“阳光”，便会觉得好笑，以为这是给小学生的封号。那么，莫不如说他们是“太阳”吧——如果他们做了先驱，便是“引领前行”；如果他们做了博爱，便是“温暖大地”；如果他们做了慈善，便是“散发光热”；如果他们做了月亮，便是“哎呦我日”。如是而已，这倒也好。

八月十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