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薛运晓

滋 味

薛运晓

人世间的滋味不能用简单的“酸甜苦辣咸”五个字来概况。

昨天，我醉了。醉了，是什么滋味？

枝江师范不复存在了，枝江师范的“精”、“气”、“神”犹存；枝江师范的人脉正旺；人们对枝江师范的记忆不会磨灭。

“李守荣从荆门回来了，严启凤夫妇从襄阳回来了”。老枝江师范学校“七七•”届的陶老班长打来电话，约我们在枝江的所有枝江师范的同学到枝江“洪湖藕王”相进午餐。(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1975年，我初中毕业，在家务农，1977年恢复高考制度后，我和我们70余位同学，考入枝江师范。1980年毕业后，各奔东西，有的同学至今未相互谋面。李守荣、严启凤，远在荆门和襄阳，一隔就是38年，她们会枝江了，怎么不叫人欣喜若狂。我们一行18人，喜游同心花海，漫步枝江公园，乐走弥陀寺，畅饮“洪湖藕王”，高歌“枝江歌库”，忆往昔，论今朝，说家庭生活，谈人间沧桑，无猜忌，没拘束，畅所欲言，“百话齐放”，放射出一种浓浓的同学亲情味。

醉了，是什么滋味？

刚刚进入枝江师范时，我17岁，我算小字号，比我小的只有两人。今天，同学中，95%都退休了，进了“照孙办”，“老同学”相聚，别有一番风味。同学们秋惑不惑，精神抖擞，谈吐间，显现出对生活的憧憬，对现实的赞美。进入秋惑年代的我，酒后，在思考：

秋天就真的是冷酷无情吗？也许是的，秋天是寒冷无情的。秋风萧瑟，古诗词为证：落叶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暮云收尽湿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落时西风时候，人共青山都廋。秋风袭人，树叶潄潄落地。我“常恐秋叶落，焜黄华叶衰”；廉颇老了，尚能饭否？

秋天真的就那么残酷无情吗？水碰石头可以发出声响，思想碰到石头，同样可以发出响声啊。我的思想能不能和秋寒这块石头相碰，发出或大或小的响声呢？秋天也不是我想像的那么冷酷吧。我见过“今秋十月，天高气爽”；我听说过“霜叶红于二月花”；我读过“我言秋日胜春朝•”。秋天也有春天般的温暖，夏天般的火热。

相聚的同学，火一般的热情。

之前，我自惭形秽、妄自菲薄，我那冰凉的心把自己锁在家里了。我反复在想，霜叶红、叶落不等于秋天；天高气爽、红日不等于秋天；秋天就是秋天，它怪。它有阴晴圆缺，它有悲欢离合；它有平平淡淡；它有轰轰烈烈。其实这一切都取决于人的主观感觉。你望着月亮你不会流泪，你望着月亮，想起远方的亲人，想起你伤心事，你就有可能流泪了；你帮别人带元钞票，你不会有什么兴奋感，你自己天挣了元，拿着那新新的钞票，想起你几天就挣了这么多钱，这些钱可以办好多的事情，你肯定会兴奋的。望着那衰败的霜叶，望着那铺天盖地的落叶，人也到万事秋的时候，你会伤心，消极地处事。别想那么多，也别想那么复杂，万类霜天，秋季难言，秋感难书。它聚焦春夏秋冬，网络了酸甜苦辣，秋惑、秋惑，这就是秋惑。乐观吗？非也。消极吗？OK。坦然吗？不。以秋俱进，投秋所好，在平淡中升华。一切随时光而去，唯有真情永驻。此时此刻，是一种什么滋味，麻辣香味道，就仿佛是重庆老字号“麻辣火锅”味。

望着英俊潇洒的男同学，凝视美丽大方的女同窗，品味香浓可口的枝江酒，充满幸福甜美之感。

我陶醉了。陶醉的滋味无可断定是那一种什么滋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