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色彩

有一少年，看上去十二。三岁，携一大一小俩个伙伴走进了书店。在我的柜台前往书架上瞅了很久，似仍无所获。投来的目光欲想试问而有怯意。在高个子伙伴“你问一问”的怂恿下，他才鼓足了勇气似地说“有黄书吗？”。好一张稚气盈盈的脸，一张唇红齿白的口。可我看到那颗鲜红鲜血跃动少年的心脏被墨染的一星斑点。

我似乎倒有些不自在，有些惊讶。本人愚笨，而不得解。不知那位圣贤何时为书划定了色彩。书中文字，乃一家之言，思想光芒闪耀在或大或小的空间。“什么书？”“就是那种”“哪一种？”大个子少年见我实在太笨，急急地插言道“就是写那个的那一种。”看来初生牛犊也难已启齿，说个明白。也许那种书也是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的心照不宣。“别找了，没有你说的那种书。”我不在装糊涂，有几分失落地告诉他。两个孩子“嗨”地一声转身欲走，满脸失望，这时较小的那个孩子指着柜台内一本黄色封面的书，大声地喊起来，“这不是黄色的书吗？”是的，这不是黄色的书，这颗稚嫩的童心仍然用一颗童趣的直觉感受着事物。我真希望，小朋友，在你还没有鉴别清楚黄色封面和黄色故事的时候。请你离开你的伙伴，用放射着无限思想光芒的书籍，拨亮你小小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