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镇远

亲近镇远

。韦元龙

与远交近攻相反，亲近镇远，意即对近的要亲和，比如对待朝鲜和柬埔寨。对远的要压制，比如对付美国和菲律宾。我今天说的是亲自走近一个叫镇远的地方。这与愚蠢的外交和卑鄙的政治毫无联系，但却与返璞归真的自然山水和白璧无瑕的人类情感息息相关，血肉相连。

——————-题记

在中国西南边陲的一隅，在黔东门户，有一个叫镇远的小县城，青山相映，绿水相依，是一块至善至美的人间净地。早在20多年前就听著名的布依族青年诗人陈亮津津乐道，说镇远有个舞阳河，河水碧绿如玉，是一个读书和创作的世外桃源。我一直心向神往。在今年深秋，贵州名博发起镇远观光游，我毫不犹豫地报了名，我的老伴舒丽也欣然前往。名博管理员王柔心要了我们的身份证号码，把去来火车票买好。早上九点，在贵阳火车站和第一次谋面的王柔心、博主黄旭、馨忆匆匆踏上过路车前往镇远。为了能够聊天，我们与一个少女调了座位，后来来了一对情侣，也被我们拆开了。过了几公里，那对恋人提出要在一起，于是，馨忆只好和王柔心依依不舍分开对坐。黄旭跑到对面和一对老年人面对面坐着，不到几分钟就和那两个老人天南海北的吹得热火朝天。历时五个小时终于到达，名博博主杨新朝早已在站台恭候多时。我问黄旭：“那两个老人是干什么的？”他茫然地说：“不知道。”有道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们在预定的杨家大院放下行李，就到新桥头下面就餐。舞阳河畔的一个苗家长桌宴已经摆好饭菜，一尾肥大的草鱼的躺在红油翻滚的热锅里，嫩绿的蔬菜掩盖在鱼身上，一股股悠然的辣香扑鼻而来，沁入肺腑，让人垂涎欲滴。谈笑间，从都匀市和三都县风尘仆仆搭火车赶来的剑江鱼和布衣女也到了。大家围桌而坐，痛饮啤酒，畅谈人生，笑声朗朗，仿佛久别重逢的朋友，语无遮拦，心无防范，让人感到开心快乐，十分坦然。

舞阳河河水清幽，河面宽阔而又平静，凉风拂面，垂柳依依。两岸房屋鳞次栉比，依山而建，依岸而立，红砖碧瓦，黄门清窗，颇具清一色的民族风味，引来不少文人墨客到此吟风弄月，引吭高歌。河中小舟轻荡，岸边老叟垂钓，岸上情侣相依，好一派世外桃源的景像！沿河两岸的民居都成了宾馆、酒店、茶楼、观景台，游客可以处处为家。那名字也颇有诗意，那装饰也是独具匠心，别有风味。杉树皮的围栏，粗桗的篱笆，啤酒瓶的果挂，腐朽的门槛，陈旧的标牌，现代的音响，离奇古怪的吧台，让人感到似曾相识而又茅舍顿开。有人在客厅里沉思，有人在山水辉映的岸边小桌子上喝酒打牌，有人在木墩上看着远山发呆………此情此景，我仿佛置身于让人往梦依稀的云南丽江现代古城。我们一边拍照，一边观景，一边感叹！来，拉上贵州名博的旗帜，以美丽的山水为背景留个影！风光流转，青春易逝，记忆难留，只有这无言的数码照机才能够铭刻曾经快乐的心情和曾经辉煌的前尘过往。(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下了石梯，步上古木铺设的九曲回廊，依依垂柳下的椅子上坐着小憩的游客。在一栋古色古香的木屋前，有几个中年妇女在打毛衣。哟，又是一个酒店！但细细一看，却吃了一惊：那门上赫然印着一男一女的剪影像，原来竟然是公共厕所！呵呵，洗手间也搞得这样气派豪迈，的确是赶超第一世界国家的水平了！

继续前行，到了簇拥无数亭台楼阁的半壁山下，听说上面有道观，有寺庙，供善男信女求神拜佛之用。我们几个犹豫了一下说：我们到镇远主要是来看水的，就不上去了。山下有一泉眼，汩汩流淌，我当即上前舀了一瓢，舒爽喝下，沁人心脾。据说，喝了这泉水，能够拂去心灵的尘埃，治疗各种信仰的顽疾。

走上老桥头，一座楼阁耸立其上，那楹联好像在诉说当年云南送大象进贡朝廷经过此地的历史。书法尚可，辞章却不胜了然。从桥上纵观舞阳河上下，让人心潮澎湃，神思邈远。舞阳河，自古有之。镇远在楚汉开疆拓土至今已有两千年的历史，其中一千多年作为府、道之地，宋朝赐名“镇远”，设州治，成为黔东政治、经济、军事重镇，是湘楚中原西通滇缅、印度等东南亚国家的“西方丝绸之路”的水陆重镇，素有”滇楚锁轮，黔东门户”之称，200多处明清文物古迹保存完好，是重温明清遗风的良好去处。遥想当年，多少官宦世家在此徘徊不前，多少文人雅士在此流连忘返？他们曾经有过怎样的凄风苦雨，有过怎样的赫赫战功，有过怎样的恩怨情仇？历史的云烟被岁月的河流洗刷得荡然无存，而舞阳河这条实实在在的河却藐视历史，暗流涌动，波澜不惊，浩浩荡荡，一往无前，奔流不息，让人感受到坚忍不拔，百折不挠的精神力量。河流啊河流，你漂泊了如火如荼的朝代，幻化了如泣如诉的生命。百人看河，就会有百种心情。有人叹逝，有人高歌，有人流泪，有人悲催，有人奋发，有人低回……。

跳上观光车，沿溪行，走马观花，浮光掠影。两岸青山夹小溪，溪边竹篱茅舍，星级酒店和农家乐并行不悖，相辅相成。我们在水浒传拍摄点继续合影，让我们的声影和梁山好汉的足迹紧紧相连。反贪官反腐败的英雄血脉又在我们渺渺茫茫的心海发出了若有若无的喧响，虽然转瞬即逝，却也没齿不忘。夕阳西下，淡淡的晚霞把她们几个美女博主的身影定格在朦朦胧胧的记忆里。

回过头来，红霞还在河面弥漫，一弯新月挂在高高的天宇上，寂静无比；地面的房屋张灯结彩，七彩烂漫，灯火辉煌，人来人往，热闹异常。河面上波光粼粼，楼影、光影、人影相映成画，车声、鸟声、歌声合成一曲美妙的乐曲，让人流连忘返，目不暇接。亭台楼阁，忽红忽绿，街头门面，忽古忽新。卖乐器的女店主情不自禁的在店里吹起了葫芦丝，卖土特产的小店服务员拿美味食品给我们免费品尝。工艺品店门口的大葫芦吸引我们拍照，几个古稀老太婆在街边的长櫈上喜笑颜开，谈笑风生。王柔心过去给她们拍照，拿给她们看。舒丽也凑上前观摩……给照相的人照相！我抓住了这美妙的一瞬。七旬老人和妙龄女郎的照片，成了夜色舞阳河的一个光彩夺目的亮点。这条约五百米的步行街的装饰古朴典雅，简洁大方，大部分店面门头的书法字画都来自名人名家的大手笔，艺术造诣及其深厚。走到中街，王柔心忽然说要去看四方井。我们就从街边一个挑水农人的铜像拐进了一条凉悠悠的古巷。幸好有杨兴朝带路，三拐两转，曲径通幽，终于到了四方井。三面古墙围住一口井，一小股筷子大小的泉水缓缓淌下，滴落在井里。夜色黑漆漆，手机光亮度不够，只好用照相机拍摄，泉水清澈见底，让人生津，可惜旁边没有解渴的水瓢。古墙上镶有一匾，记录四方井巷的来历。据清朝乾隆《镇远府志》记载，该井掘于明代，井泉涓涓细流，终年不绝。井呈四方形，四方井古巷因此得名。此巷通往石屏山九曲岗、四官殿，直达山顶的古城桓“苗疆长城”。有一首民谣令人玩味：“四方井，井四方，四方井上看四方，四方四方四四方；万岁爷，爷万岁，万岁爷前呼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封建社会的帝王崇拜和皓首匹夫俯首称臣的卑微心里跃然纸上，入木三分。

很多南腔北调的游客集中在河边吃饭喝酒，无处落座。我们在桥头边还是那一家餐馆加了一张桌子，要了一锅红焖土鸡，点了几个小菜。把我从贵阳特意提来的两瓶好酒开了。第一瓶是价值899元的金钻“贵一品”，酱香型，用喝茶的白瓷杯每人倒了大半杯，豪情澎湃，开怀畅饮。我和剑江鱼的话滔滔不绝，在海外旅行社搞导游的馨艺也不逊色，谈生活，谈文学，谈工作………。不到半小时，一瓶酒就消灭掉了！又倒云南浓香型名酒“醉明月”。这是醉明月公司总经理杨净在第二届中国国际酒博会上送给我的。好酒！我们一杯又一杯。布衣女不胜酒力，以茶代酒。我和剑江鱼、黄旭、王柔心的酒量大，三下两下又喝完了！剑江鱼意犹未尽，又叫上了几瓶啤酒……。。。河边吃饭的游客几乎散尽，快到凌晨了，因为明天一大早要登石屏山，就只好念念不舍的离开了餐桌。“如果睡不着觉，就提上一根板凳在酒店的大厅吹牛！”剑江鱼说。剑江鱼是一条不会醉的鱼，是不是因为长期生活在江中的缘故？名博管理员王柔心说，喝酒最好的感觉是微醉。而我们常常是大醉特醉。今晚例外，恰恰是微醉。

夜已深沉，步履蹒跚，最美的风景抵不住体力的困乏和精神的漂浮。朦胧醉眼看着浮光跃金，波光粼粼，五光十色的水感到生活幸福无比。站在光芒四射，水天一色的桥洞边，仿佛置身于气度恢宏水墨画里，午夜梦回，犹如在九霄云外的神仙圣景。肃立桥头，目送小舟荡漾踏歌而去，消失在色彩斑斓的美梦深处，梦的旁边又是金碧辉煌的琼楼玉宇，人类的心思也无法企及。留下的，只有淡淡散尽的波纹和稀稀落落的人影。依稀往梦，影影绰绰，到底是梦境美还是实景美？舞阳河的夜景是一个绝美的梦。王柔心说，镇远是一个邂逅之城。昨夜梦魂中，你曾经和谁偶然相遇？今朝余梦里，你又将和谁邂逅相逢？其实，梦若人生，很多时候都让人难以读懂。我知道，很多人到镇远，是为了寻梦而来。我呢，我的梦就在我身边，和我朝夕相伴，我是携梦而去。

清晨，我们未起，杨兴朝早就到宾馆大厅恭候我们。吃罢早餐，走过老桥头，一栋牌坊耸立桥头。昨晚只顾照相，没有来得及看一看牌坊上的楹联：东去洞庭月皓蜃楼海市五溪夜雨沁诗魂，西来舞水云山野渡舟横两岸晓烟绕画意。横批是：滇楚锁鑰。是的，这里的诗情画意，随处可见。因是云南到楚地的交通要塞，故称锁綸。在步行街的沿河石栏上，雕刻有不少明清文人墨客的诗文记事。他们用饱蘸的生花妙笔描摹了当年舞阳河的胜景：“津头风雨暗垂杨，两岸相逢即异乡。春水横江不可渡，谁为鞭石造舆梁？（镇安渡。明。张守让），”笔岫横天插晓昕，长风飘落气氤氲。夜来正有江淹梦，撒作晴空五色天。“（《出岫》）”铁壁烽烟四望平，雄关天外绝鸡鸣。长林月堕凉风起，城下时闻歌吹声。“（《铁壁三关》）“平冒山头汉将营，饶歌不见夜来声，夜郎此日韬笳鼓，留得秋山伴月明。”这几首都出自王守让之手。“江上烟凝和，林间鸟息飞。立沙人语乱，到岸橹声微。相见堡中月，永安楼下扉。月初方半掩，行人归未归。”（《春江晚渡》明。程烨）。有一首是选自《镇远府志》的竹枝词《赛龙舟》：鸣锣急响在船头，划桨争行较劣优。独有游人听不得，翻身直上玉皇楼。“声情并茂，情景交融。由此可见，镇远赛龙舟由来已久。清朝文人黄嘉谷在荡舟舞阳河后诗兴大发，临江赋诗一首：“黔山尽处楚溪头，举棹宛若天上游。断续猿声连野啸，微茫渔火隔中流。且将破浪观潮海，便欲乘槎到斗牛。红叶飞来惊客眼，仙源那复有春秋。“（《舞溪登舟即事》）描述的是一种神思邈远，飘飘欲仙的境界。

我们在一个赤裸上身的打渔郎父子的铜像前留影。打渔郎肩挑竹担，担上立着两只鱼鹰，身边是他的小男孩，手里提着一串鲤鱼。我抚摸铜孩的头。心中和他们父子俩一样，怡然自得，喜获丰收。突然，石栏上的一副题词扑入眼脸：”天下风流，镇远得其半。丁芒题“这个评价委实很高！丁芒者，何许人也？百度搜索：丁芒，男，1925年9月生，江苏人。著名诗人作家家、书法家。终生从事文学创作，新诗、旧体诗词曲、散文、诗歌理论都取得较高成就，并创造了“自由曲”新体式。1999年被国际华文诗书学会、美洲OCPP学会授予“二十世纪国际桂冠诗人”荣誉称号。书法作品1999年5月获“世界华人艺术大奖”国际荣誉金奖。2012年被推举为中华诗学研究会名誉会长。

沿老街找一条偏僻的小巷上山。古巷幽深，高大的石墙耸入天空，左庭右院，完全保存明清风骨，秦砖汉瓦，风霜雨雪，腐蚀剥落，彰显出古代的生活气息。大部分庭院都是供来自五湖四海的宾客栖息的场所，木楼木窗木板，陈旧却不腐败，只有不锈钢门锁才看出现代的影子。当然，里面的电视机、电脑就是当下的生活用品了！各家各户，自成一体，清净单纯，互不干扰。小巷就像一条麻丝线，将这些年代不同，风格迥异的古建筑串联起来，仿佛一串串璀璨耀眼的明珠，吸引中外游客的眼球，又像一首荡气回肠的优美古乐，温馨地抚慰现代人那疲惫、困惑而又忧伤的心灵。于是，游客像迁徙的候鸟，像搬家的蚂蚁，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我们在一家古代家传豆腐脑店每人来了一碗，然后在小巷拍照。每一栋古建筑都有门匾，有的是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有的是县级，匾牌上都注明建筑屋的年代、框架结构、面积和所有人的名字。推开门去，全是主人在居住。有一栋古建筑据说余秋雨曾经来过，家庭设施保护完好。由此可见，当地政府为了保护古城，的确是费尽移山心力，可钦可敬。湾来绕去，众多罕见的古楼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给。

拾级而上，便到了石屏山腰，山下就是镇远小城，有学生在操场上运动，不时传来清脆爽朗的喝彩声。气踹兮兮，汗流浃背，我只好脱了外套和保暖内衣。女同胞有些招不住了，走走停停又小憩片刻。为了逗乐，我讲一个关于幸福的笑话：中央电视台记者下乡采访农民的幸福指数，问一青年农民：你幸福吗？农民脱口而出：我姓胡！记者问：你为什么幸福？农民说：因为我爸爸姓胡！记者又问：你爸爸怎么幸福？农民答：因为我爷爷姓胡！记者穷追不舍：你知道你爷爷为什么幸福吗？农民惶惑不安地说：……这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爸爸从小就告诉我，我家祖祖辈辈都姓胡！记者听后，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感叹道：这农民的政治觉悟太高了！农民转过身就破口大骂：ＴＭＤ！这记者太欺侮人了！说完，人们大笑。在舒丽的提醒下，接着又讲关于钓鱼岛的笑话：九一八前夕，国人反日情绪高涨。记者到处收集素材。有一天，晚报记者路过广场，一群中老年人排队整齐待命。这时，领队高喊：““收腹！”记者马上站进队形接着喊：＂钓鱼岛！＂那人又喊：“收腹！”，记者又喊“钓鱼岛！”如此循环了3次，记者心血来潮，马上掏出照相机要拍照。那人忽然改口：”提臀！”“提臀？”记者幡然醒悟：“我靠！原来是在锻炼身体！”

轻松间，到了观景亭。一排长亭可以休息，可以纵览县城全景。弯弯的舞阳河绕城而过，丰腴而又饱满，清纯而又美丽。她像一位熟睡的美人，静静的躺在石屏山这位强健壮硕的猛男身边，相依相恋，不离不弃，给人类留下了美好的向往，可圈可点，可歌可泣。所谓的山清水秀，就是要有山有水，山水相连，唇齿相依。如果没有舞阳河的阿娜多姿，和风细雨，镇远就变成了一个饥渴难耐的樵夫；如果没有石屏山的绵延起伏，层峦叠嶂，那么舞阳河就会显得柔弱无力。在这里，有舞阳河的阴柔之美，配以石屏山的阳刚之气，加上镇远深厚的历史文化，这是天造地设的风水宝地，也可以比为十全十美的帅哥美眉，也可以看成是白璧无瑕的物体。当然，舞阳河上常常看到矿泉水瓶、塑料袋等漂浮，这也是瑕不掩瑜的。在观景亭的雕梁画柱上面，几乎每一根都伤痕累累，歪歪斜斜的刻画着无聊男女的山盟海誓：“杨杰我一定要得到你！”“勇爱莉一生一世！’””蒋博爱杨丹一万年！”“爽哥5201314”“本人找老婆”“美女加我QQ1500277400”“宋息在此一游”“摆摆我爱你”……。。如此信誓旦旦，可以想见他们的憨态可掬和痴心不改。如今，时过境迁，他们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没有？他们悲动欲绝的失去了没有？一见钟情，忠贞不渝也罢，见异思迁，劳燕分飞也好，都是这人世间悲欢离合这一曲命运交响乐中一粒粒瞬

间跳跃瞬间消隐的音符，生生死死，恩恩怨怨，离愁别恨，光彩夺目，波澜壮阔之后，就恢复平静，沉寂如初。

山顶上仿佛有一个残存的烽火台，杨新朝说那是遗留的苗疆长城。馨忆实在走不动了，希望我们原路返回，请求我赞同她的提议。可是大家不置可否，杨新朝一心叫大家爬上山顶。踏上苗疆长城遗址，镇远县城尽收眼底，一览无遗。我们在制高点上又用贵州名博的彩旗留了最酣畅淋漓的一张合影。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遥想当年，鏖战南北，征东袭西，伏尸百万，流血千里，铸就了千古功业……。到如今秦始皇变成一块无言的里程碑，默默哭诉江山易改，人心难移！功成名就，却永世孤独，一朝失势，则千古功罪！那奔流不息的舞阳河水，仿佛古代帝王的泪水，绵延不断，没有枯竭的时候。

时光不再，马不停蹄，我们匆匆下山赶12：45的火车。在半山腰，我又发现一口井泉，没有水瓢，探头拢嘴一饮，沁入心骨，全身爽朗。在火车站广场的一家餐馆要了一个毛肚火锅，冻上10瓶啤酒等待众人。剑将之鱼给我们每个人买了一瓶特产：凯里红酸汤，让我们喝上红酸汤就想起镇远的疯狂。端上酒杯，我们又开始高谈阔论，谈国家，谈政党，但腐败，谈网络舆论监管，谈国安局到到涉外旅行社任职…。。谈海外，谈尼泊尔，谈不丹等这些贫穷小国的风光无限。

列车晚点三个小时！我们又返回餐馆，来一盘油炸花生米，来几瓶啤酒，继续把人生的、社会的旮旮角角扫射一遍，以消磨这难熬的候车时间。

下午15：40，我们又踏上返程的火车，返回忙碌喧嚣的城市。虽然浮光掠影，匆匆来去，镇远却也深入人心；虽然萍水相逢，聚散匆匆，美好的情谊却让人回味无穷。镇远兼有广西漓江山水之神韵，包容云南丽江古城的沧桑，积中国文化的精华，怪不得国家把她命名为“中国历史文化名城”，这的确并非浪得虚名。古语云：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又说：桂林山水甲天下，阳朔山水甲桂林。我想，有哪一位高人雅士能够用一句精当的词语来概括镇远的山水呢？我们在等待！

再见，镇远！

2012。10。26。15：15-10。27。16：51作于贵阳新添寨

（作家简介：韦元龙，男，笔名龙歌百越，布依族，大学文化，贵州安龙人，现居贵阳。贵州省摄影家协会会员、贵州省作家协会会员。现为《贵州民族报》贵阳新闻、黔西南新闻周刊主编，《贵州地方新闻网》总监，贵州万峰林文学社社长、《窗口》文学期刊总编，贵州元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董事长。早年致力于文学创作，并在大学时代组织文学社团，积极开展文学活动，至今仍初衷不改，笔耕不辍，为文学事业的发展作出了积极有益的贡献。到目前为止，共在国内外的报刊杂志上发表诗歌、散文、小小说数百篇（首），其中部分篇章获奖，在圈内有一定的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