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

在我的对屋住着一对老夫老妻，看模样大约在六七十岁左右，是房东太太男人的父母，就住在我对屋。如果我回来的早或者休息在家，总能一出门就能看到摇着蒲扇对电视机发呆的夫妻俩，在零零碎碎的家当之间，拥挤在床头，一副狼狈相，在不大的玻璃窗所投射的光线下尤其的荒凉和凄凉，不过，偶尔也有些意外的时候，看到夫妻俩其乐融融的唠着些家常话，但可惜我听不懂本地方言，要不然一定侧耳细听，一同分享他们的快乐。

其实他们还有个孙子就住楼下，和他自己的父母住在宽大的复式结构的房子里。外面还有个大大的阳台，里面养了许多花草，我都叫不上名字来。后来听房东太太说是自己先生养的，但想必的个性情中人，不过对自己的父母那可真是不好，不过这一带的人大概是习惯于这样对待老人的，因为不会有人认为有什么不妥，但话有说回来就算有人认为有什么不妥，也没人当面说什么，顶多在人不背后说几句，就以为自己很有正义感了，不过和我在绍兴所看到的景象相比较那已经算是很善待老人了，起码没有让他们夏季烈日下瞪三轮拉客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过还是很少有人知道他俩的身份，初见面总未免使人怀疑，总以为是一对无家可归的浪人，不过这地方的人是司空见惯的，没人会觉的有任何不妥，这我是知道的。

我的住所就在他们对屋，他们只要出门稍微一不留神就能撞到我的门板上。或者假使门是倘开的，那就应该滑进来了，总之很近。不过这却带给我许多方便，除了进屋时常常闻到一股腐朽味道在走廊里蔓延外，没有什么是不好的，总之我得感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