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烈士（5首）

《河北易县荆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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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曲折民巷

终于来到

大英雄出发的地方

燕水河如今不再萧萧，呜咽(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秋风吹展着东部的华北平原，和

西部巍巍太行山脉

拒马河现今一步可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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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坐在塔下的黄土冈畔

休息，吸烟

看脚下市廛的安谧平凡

城郊的居民在晒玉米，收拾杆禾，晾柿子

炊烟袅袅

目中几株远方柿树金黄如染……

（2006，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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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志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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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了

《清贫》

《可爱的中国》

就写完了

一个共产党人,真理信徒的

基本教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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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开辟可爱的中国，需要血

那就先用我方志敏的

镣铐叮当，面庞清瘦 ， 衣衫褴缕

其志不移

不贪金钱， 不搞享受 ， 不玩女人

——军士，不要再翻我的衣袋寻找了

那里除了2个零用的角子外什么也没有

因为啊，我管理的每一个铜板

都是属于苏维埃和革命的

不是属于我方志敏的

这，就是我，与你们国民党人的根本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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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品之血溅轩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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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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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福建长汀，诗人瞿秋白就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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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翻译家

诗人

政治鼓动家

才子

可以在中国做教书先生的那种人

要了一支烟

在草地坐下，平静地吸完，说：

可以开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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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谧的南武夷之麓 ， 闽赣交界

有一座小小丘峦

山坡林木蓊郁

一个适合建墓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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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一颗子弹

（2007，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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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西塔山阻击战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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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低矮的山丘叫塔山

肉眼看高不过数十米

直径也就上千米

却发生了20世纪最惨烈的战役

阻止了数十万大军

决定了辽沈战役命运，和

——逐鹿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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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就是活下来的人

烈士是比英雄更英雄的人

他们的名字叫：集体，或无名

他们把看自己看不见的坟墓

铸进有幸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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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

午后的葫芦岛群山傍海，山海画图

炎热，上山的路令人气喘汗滴

这么密集的魂灵是要买瓶酒来祭奠的呵

可疾驰的车途竟没发现一家小店

连一瓶矿泉水都没能洒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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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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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董存瑞有关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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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化战役是平津战役的前奏

扫平了张家口，集宁，怀来，承德，隆化

整个绥东绥北就连成一线

威逼向北平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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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化中学外子弹比雨点密

爆破手连倒下三个

第四个是董存瑞，腿部中弹

匍匐到堡桥下，却怎么也找不到地方安放炸药

总攻的冲锋号就要吹响

多耽误几秒多少战友生死

他情急中用手托举炸药，拉断火索

后面是撕破浓云呼喊——

“为了新中国，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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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战场的时候

指挥员看见几个小兵在哭

问，打了胜仗为什么还哭啊？

原来战友想掩埋班长却找不到尸首

只找到一只炸飞的鞋

首长这才发现这位爆破班长的壮举

这场面令身经百战的指挥员眼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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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化激战前夕动员会上

董存瑞发言：

如果攻不下隆化中学，哪怕我死了

骨头也要添到中学外的壕沟里去！——

他还没机会去念中学

不知道中学里教习什么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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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牺牲前夕曾随部队路过家乡

临分手他对年轻的妻子说：

我此去生死难料，如果回不来

你一定要改嫁，以后人生的路还长

——莫非所有的战士都是想好了才走向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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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的1948年

一个贫苦的河北怀来农民，三年兵龄，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