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礼物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做早餐时，好像叶剑锋已经走了，而张古则睡眼朦胧地从房间走出，夸张地耸着鼻子四处嗅动，然后毫不客气地吃着我正要享用的早餐，然后继续回房睡觉了。我对这早已司空见惯，又去厨房拿出两份早餐，果不其然，那小子又冲出房间抢走我一份早餐。幸好我练过很多很多次，很快就结束了早餐，只比那小子快了0。2秒左右，那小子只能无奈地回房睡觉了。他是最后来的，当时只是说了一句：“我叫张古，这是房租。”拿出钱放到我手中，然后径自走向空房间，好像对此无比熟悉。自他来后几天，本来三人的吵闹变成了四人，直到最后战火平息，用时一月零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1。01秒，从此相安无事地共处。而张古刚来的几天经常抢我的早餐吃，并且不止一份，反正是来者不拒，开始我只能无奈地到外面买早点吃，不过次数多了后，我慢慢掌握了规律，速度自然也上去了，最后终于想出这招摆平了他，本来可以不用这样麻烦的，不过他交了那么多房租，总不好意思不给他吃早点吧！

吃完早餐，我就去买了张手机卡，换上后，就向对面的人才中心走去，填了几份简历，先向招聘业务员的公司面试点走去。一位身穿职业套装的白领正在无聊地低头玩着手机，我看着人少，便来到她面前。她见有人来了，忙热情地招呼我坐下，接着向我要了简历仔细看了起来，大概看简历太过平凡，或是简单，就抬头问我：“你的英语水平如何？我们公司是做外贸业务的，英语一定要好。”我只好老实地回答：“我不会说，那个，那个会写算不算啊？”“啊？”显然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情况，不得已只得打电话请教公司里的上司。我对此早已习惯，以前也是如此，不过每次一到三个月，我就辞职走了······过了十几分钟后，她说叫我等等，等下有人会来对我面试，或许是没人来面试，再加上这一定是新公司，没什么名气，否则也不会在乎我这不会说英语的人的。很快就来了穿着西服，打着领带的中年，他先和那白领打了声招呼，就上下打量着我，之后他拿出一些资料，问我是否能看得懂，我看了看，摇了摇头，说道：“还行，勉强能看得懂。”“那请问恒先生，你有几年的工作经验，你的简历实在是太简单，太过平凡了。”“我有两年，不，三年的工作经验。”我没说的是我曾去过几家大的公司干过，不过只一个月就辞职了。那中年人想了一会，之后就给了我张名片，让我明天到公司报道，我留下新的手机号码，就离开了人才中心，向礼品店走去。

今天是我来这城市后第一个认识的老人的生日，我要去礼品店准备一份礼物。说起这位老人，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只知道很有学识，在我刚来这城市的时候，偶然相遇，他硬是拉着我，叫我帮他找回家的路，我本来想说我刚来这城市，对这我不熟的，但看他是一个孤寡老人，就耐着心和他慢慢在一社区闲逛，他更是扯东扯西，硬是将我拖到晚上，之后说想到家在哪啦，接着硬拉着我到他家小住几天。通过几天相处，他说那天看我顺眼，还有他很孤单，于是才拉我到他家住几天的。不过我看他家的装修，不是一般人所能办到的，只住了三天就推说有事，以后再来，我可不想生活变得不平凡，否则我也不会翘家，更不会在某个地方只工作几个月了。我想起上次去他家时，他说一个月后是他生日，叫我务必要去参加，也就是肯定没什么好事，我很想不去，但尊老爱幼这一传统美德使我今天不得已只能以慷慨就义的心情去参加他的生日，这不我一找到工作就马不停蹄地到礼品店去准备礼物去他家吗？

我带着花了我、我十块六元七角，也就是花了16。7元买了一个赝品石头，心痛啊，盗版的，还、还要我花费16。7元，心那个痛，就别提了，要知道16。7元可以让我、我买够吃一天的菜，可以买一条便宜点的钓竿，更不知可以买多少鱼饵了。算了，为了老人，为了不太寒碜，我、我忍住不再心痛。我来到老人，哦不，古老的家门口，按下门铃。开门的是，啊，既然是她，我要装作不认识她，就说按错门铃了，哦不，就说是帮人送礼物的，这石头即使是假的，好歹、好歹花了我16。7元，不说了，心又痛了。正在我想着脱身之计时，古老先那开门的女孩问道：“是小凡吧，进来，不用躲了，我知道是你，呵呵呵······”那女孩本来还在迟疑，听到古老的确定，就不由分说地拉住我的手防止我像上次一样逃走。我、我苦啊，我想哭，竟忘了古老也是少数能认出我的人之一，上次我还惊讶他怎么认出我的，他竟然开玩笑说他鼻子很灵，能嗅出我身上的气味。我想走，我想逃，我想、想晕，我不顾别人的不屑，再次像上次那样装晕，慢慢地倒在地上，不理他们对我动手动脚，我忍，再忍，可、可是有点不对劲，忽然怎么静下来了，我偷偷睁开一只眼偷瞄着四周，啊，怎么可能，她竟然也在这，我好像不记得她认识古老啊，神啊，如来，上帝，圣母玛利亚，请接受我这不悯诚的祈祷吧，让我晕，让我、我忘记一切，这只是幻觉，只是一场梦，醒来吧！感到落在我脸上的稠状液体，流到嘴里竟是如此的咸，如此的苦，如此的心酸······我装不下去了，看着比昨天憔悴了很多，有着黑眼圈，哭红双眼的美丽脸庞，我有点心酸，忍住心，帮她擦了擦她的眼泪，看着那让人心碎的无声哭泣，我，叹了口气，转身想要离去，但是手被那小丫头紧紧的拉住，回头看着有点苍白的，表情有点不自然的小丫头，再次叹了口气，我轻轻拍了拍小丫头的头，看了看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我面前的她，古老早已不见踪影，想来回避了吧！想起过去的种种往事，再看看这张令人心碎的脸，我有点心酸，再次叹了口气，张张嘴，竟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她先开口：“昨天······今天过的还好吗？”我只能说：“我······唉······算了，我······”静静地看着她，轻轻对小丫头说道：“放手吧，我不会逃的。”那小丫头还是紧紧的拉着我的手，感到有点颤抖的手慢慢地松开，我笑了笑，“下次有缘再见吧！”我想了想，最终还是走到桌前，拿出早上的纸与笔，写下了几个数字，我对楼上说道：“生日快乐，古老！下次再来看你，今、今天还有事，先走了。”“好好再想想吧，希望下次再见面的时候能······下次见。”她只是咬咬牙，静静地看着我慢慢消失在门口，丫头伸了伸手，最后还是放了下来，也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离开······我只是捂着心，笑了······因了而了，却了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