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粮饼

将近年关，早上上班路上经常买早点的那家店铺已经关门，开早餐店的夫妻应该是回老家过年了。回家过年对于在外打拼的人来说有着太多的意义，家是一年开始出发的地方，也是一年结束回归的地方。

每年过年前后，也是一些日常生活不方便的时候。心里盘算着，路上碰到有卖早点的就随便应付一下，这个时候也没有更多挑选的余地。在车子开过一个路口时，看到了有两三个卖早点的小推车。在路边停好车，下车看到有三个早点的摊位，其中两个摊位前都有四五个人，另外一个卖杂粮饼的车子前就一个人，急着赶时间，就冲着人少的那个早点车走过去了。

“老板，一个杂粮饼”

老板大概年纪有五十岁左右，正在摊前面一顾客的饼，头也没抬。“加什么？”

我扫了一眼台子上面前方放着一些榨菜、香肠、鸡蛋等配料。因为有点急，就脱口而出“加个鸡蛋和辣酱就可以了”。

老板没有言语，继续慢悠悠摊着前面一个人的杂粮饼，甚至有点慢的出奇，另外两个摊位的四五顾客个人都已经拿好早点走了，又换了一拨人了。我前面一个人的杂粮饼还没有做好。因为着急，心里对老板有了一丝埋怨，心想就这个墨迹的速度怎么挣钱。已经同老板说了加的配菜且已经付好钱，不好意思换另外一家。压住心头的急躁，看向了老板，老板把杂粮饼递给前面顾客的时候，抬起了头，转了个身，身体明显晃动了一下，他双手按在了台面上。或许是医生职业的敏感，让我意识到老板的动作慢应该是某些身体的疾病引起的，对他稍微的关注了起来。老板勺了一勺杂粮的面糊放在平底锅上，用右手上的铲子往四周摊均匀，动作慢的就像正常的慢放，手甚至有几次停顿和抖动。接着打鸡蛋，糊上辣酱。大概过了有五六分钟，我的杂粮饼终于做好，他拿起了纸袋几次没有打开袋口，我不知道是着急还是想帮他一下，顺手就拿过纸袋打开袋口凑到他的面前，他看了我一眼，没有任何表情。就把杂粮饼慢慢的放进去。我拿起装着杂粮饼的袋子，转身快走了几步回到车上。(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开车的路上，路口等绿灯的时候，打开袋子吃了一口杂粮饼，味道非常一般，忽然我下意识地大口嚼了起来。